,老妇人说了一句。
赵老伯答应了一声,开始脱身上的蓑衣外套。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也躺到了土炕上。
“身上怎么这么冷?”
老翁声音有些沙哑:“外面寒气重,我去的又是水边,沾染了一些。”
老妇人担忧的说道:“以后还是别去碧波潭了。
那地方死了不少人,邪性得很。
我也想山儿。
但玉珠年纪尚小,你也要保重身体。
以后就在村头的十字路后给大山、晓梅烧纸钱就好”
因为是背对老伴,再加之黑天,老妇人看不到老伴苍白的脸色和有些发黑的眼珠。
她这话说完,老翁脸上闪过挣扎之色,最后眼神变温柔。
他用带着些许寒意的手拍了拍相伴几十年的妻子,沙哑的嗓音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知道,以后不去了。
我会注意身体,努力干活,好将玉珠抚养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