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害羞什么呢?要不就问问你的父皇,看他是不是真打算把你卖”给我家小夫君?”
天狐仙子笑如花,玉指轻抬,故意捏了捏火灵儿那早已红透的脸颊,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
火灵儿又羞又恼,一把抓住魔女作乱的手,跺脚嗔道:“你————你这魔女,休要再胡言乱语!”
她双颊绯红如染霞,眼神躲闪不定。
虽与张太初并无多少交集,甚至在虚神界中还因魔女缘故与他硬撼一招,但火灵儿对这位少年的印象却颇为复杂。
明明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却天赋绝伦,战力惊世,身上更有一股横推一切、有我无敌的霸道气势,的确令人心折。
可偏偏————他还那么小,比自己还小上几岁。
再瞥向身旁的天狐仙子,火灵儿目光更显古怪:这魔女姐姐,难道真被镇压一次,就彻底沦陷了不成?
一旁的火皇将二女嬉闹尽收眼底。
他目光深邃,先是扫过那风情万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天狐仙子,又看向自家女儿娇俏可人,心事重重,俨然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
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在虚神界创下万古奇迹、战力惊世的少年身影——张太初。
沉默片刻,这位统御火国的皇者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太初那孩子————的确很不错。”
“父皇!”火灵儿猛地扭头,羞恼地瞪着火皇。
火皇脸上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话锋却一转:“不过,此事自然还需灵儿你自己喜欢才行。但若我火国真能得此佳婿,倒也是一桩美事。”
说罢,他朗声一笑,身形缓缓消散,留下空间容二女独处。
“可恶!父皇他————怎么也跟着胡说!”火灵儿贝齿轻咬下唇,连耳根都红透了。
“嘻嘻,听到了吗妹妹?连火皇陛下都说很不错”呢。”天狐仙子凑近火灵儿耳边,吐气如兰,继续撩拨,“可惜呀,你那小夫君要从上古圣院出来,至少还得两年光景。这两年,姐姐我可是独守空闺,好生寂寞————不如,把妹妹你也一并抓来陪我?”
“姐姐!”
此处空间之中,顿时回荡起天狐仙子银铃般的笑声与火灵儿羞急交加的娇嗔,少女心事与帝王思量,皆在这嬉闹间悄然流转。
与此同时,上古圣院之内。
张太初始终紧握着柳神温润如玉的手,在这片古老小世界中缓步前行。
他另一只手中托着一面混沌色的宝镜,镜面上清淅地映出补天阁外的景象一正是他随手炼制的通信法器,可观两处情景。
“啧,就这还天神?带着一丝天神之威的法旨,竟也被轻易击退,啧啧,还真是废物“”
。
张太初望着镜中那五尊狼狈不堪的天神灵身,脸上满是讥诮。
若让五大道统之人听见,怕是气得吐血。
“它已成功涅盘,向死而生,实属难得。”柳神望着镜中那株通天彻地、生机盎然的翠绿神藤,眸中掠过一丝感叹。
她忆起自己漫长岁月中的数次涅盘,于生死间徘徊,于寂灭中新生,才从一株平凡柳木,一步步登临仙王之位。
其间艰险,不足为外人道。
张太初传授神藤的涅盘之法,与她所循之路略有不同,更重“斩旧我,塑新生”的决绝与凌厉。
若是昔年的她,或许也会对此法心生探究。
不过现在————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身旁少年神采飞扬的侧脸上。
那源自未来的无上法门,已被她悉数洞悉。
既定的道路,既定的结局,她只需走下去,必能抵达。
更何况,那超脱之法,也多亏了这小家伙的指点,才得以完善。
“恩?柳妈为何这样看我?”张太初察觉到她的注视,仰起脸,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莫非柳妈也被我身上的无上道韵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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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也学会反将一军了。
从前总说要感悟柳神道韵,此刻却反过来调侃。
柳神唇角微扬,牵着他的手继续前行,星辉朦胧中,身姿风华绝代。
“这并非没有可能。”她淡然回应。未来的自己,不正是这般与他相伴同行么?
顿了顿,她又道:“你在此探寻,莫非真要等足两年才肯出去?”
张太初摇摇头,黑发轻扬,一股横推当世、镇压一切的无敌气慨自然流露,仿佛连圣院规则都要为之退避。
“自然不是。不需两年,上界所谓道统,我一手便可镇压!”
他声音不高,却如金石交击,铿锵而自信。
柳神静静注视他片刻。
正是这般睥睨天下的气慨,这般坚信己身无敌的信念,才让她愿与之同行,共探大道尽头。
她存世万古,曾引领一方大道,眼界何其之高?
若对方是庸碌之辈,岂能入她之眼?
道侣,道侣,自当是志同道合,方能携手同行,直至永恒。
张太初忽又转头,眨了眨眼:“柳妈,这么定定地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方才说被我的道韵吸引是假,实则是被我这般英姿吸引了?所以————”
柳神闻言,屈起如玉食指,在他额间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莫要胡言。”
张太初不闪不避,反而凑近了些,脸上笑意更浓。
“你呀,心思何时正过?总想着不轨之事。”柳神瞥他一眼,空灵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张太初讪讪一笑:“实在是柳妈太美了,美得圣洁无瑕,不容亵读,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听着这近乎无赖的“恭维”,柳神似笑非笑:“若真如此,为何总想着行那不轨”之事?”
张太初紧握她的手,得寸进尺地又贴近几分,几乎能感受到她周身清冷的星辉与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