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牛哥!牛哥大气!牛哥你是我亲哥!”
姜天对着青牛就是一通马屁。
青牛不耐烦地甩甩尾巴,继续赶路,心里嘀咕:总算能清静会儿了。
自此,旅途画风突变。
姜天不再象个话痨,而是牵着牛绳,一边走,一边心神完全沉浸在对天罡三十六法的感悟中。
这些神通太过深奥,他连入门都谈不上,只能勉强理解最粗浅的一些皮毛。
就连这皮毛都是因为跟着老子这几年悟性上涨。
路上遇到山清水秀、灵气充裕的地方,老子便会示意停下休息。
老爷子坐在树下,青牛悠闲地啃着带着露水的嫩草,而姜天则在一旁,时而皱眉苦思,时而手掐法诀比划两下,嘴里还念念有词。
偶尔遇到实在想不通的关隘,他便会舔着脸去请教青牛:
“牛哥,这斡旋造化,听起来就是无中生有,创造万物,这第一步该怎么入手啊?凝聚天地灵气?还是感悟生命本源?”
青牛这次学乖了,任凭姜天怎么问,就是打死不开口,只是用一副你自己悟去的眼神瞥他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吃草。
姜天心里明镜似的,这肯定是师父授意的,就是为了考验他的悟性和耐心。
得,靠山山倒,靠牛牛跑,还是得靠自己!
就这样,走走停停,参参悟悟,寒来暑往,不知不觉竟过去了一年光景。
这一天,他们行至一条清澈的山涧旁休息。
姜天照例在一旁打坐,感悟那玄之又玄的斡旋造化之术。
他心神放空,努力去感应那冥冥中存在于天地间的“造化”之意。
这一年,天地间纷扰不断,春去秋来,酷暑大雪……
突然,他福至心灵,心有所感!
双手下意识地按照某种玄妙轨迹掐动法诀,周围空气中点点肉眼难见的灵光开始向他指尖汇聚。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且艰难,姜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发白。
但他咬牙坚持着,心神完全沉浸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法力即将耗尽,精神快要透支的时候,他指尖那团氤氲的灵光猛地向内一缩!
一滴清澈无比、散发着浓郁生机与纯粹灵气的水珠,凭空出现在他指尖之上!
这水滴看似普通,但其内部仿佛蕴含着某种初始的、创造性的力量!
这便是无中生有。
要是回到现代,这一手绝对能拿到诺贝尔化学奖。
“成……成功了?!”
姜天虚弱地喘着气,看着指尖这滴耗费了他近乎全部心力才凝聚出的“先天灵水”,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毫不尤豫地将这滴水珠吞入口中。
灵水入喉,瞬间化作一股庞大而温和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他感觉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这一刻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精纯的能量。
原本因为施展神通而枯竭的法力迅速恢复并且暴涨,经脉被拓宽,神识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的修为,水到渠成般地从练气化神初期,一跃突破到了练气化神的巅峰!
距离炼神还虚,似乎也只有一步之遥!
“哈哈哈!我成功了!师父!牛哥!我练成了!我造出了一滴水!”
姜天兴奋地跳了起来,冲到树下闭目养神的老子面前汇报战绩。
老子缓缓睁开眼,看了看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姜天,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轻轻颔首,只说了两个字:
“不错。”
姜天正得意着呢,一旁嚼着草根的青牛却打了个响鼻,瓮声瓮气地插话道:
“哞!小子,别高兴得太早。斡旋造化乃是无上大神通,当年女娲娘娘捏土造人,用的便是此术之精髓。”
“你如今耗费一年苦功,才堪堪凝聚出一滴最基础的先天灵水,距离造化二字,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路还长着,慢慢爬吧!”
虽然被泼了冷水,但姜天依旧美滋滋的。
一滴水也是水啊!
这可是从零到一的质变!
意味着他真正触摸到了神通的门坎!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看到了未来挥手间造化万物、点石成金……
自从姜天鼓捣出那滴先天灵水,算是正式摸到了神通的门坎,这家伙可就闲不住了。
一路上,只要逮着空,他就开始练习他那斡旋造化的入门手艺,孜孜不倦地凝聚灵水。
“嘿哈…给我凝!”
路边休息时,姜天常常憋红了脸,手指头对着空气比划,努力感应那玄乎的造化之气。
青牛在一旁悠闲地反刍,偶尔瞥他一眼,鼻子里哼出一股气:“小子,差得远呢!”
虽然每次成功凝聚一滴后,都累得跟跑完马拉松似的,直接瘫倒在地,嚷嚷着“身体被掏空”。
但架不住熟能生巧啊。
这神通领悟是越来越深,从最初半天憋不出一滴,到后来一刻钟就能搞定,连带他修为也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青牛:???来试试?
这天,他们行经一片属于秦国的地界。
这时候的秦国还是一个小诸候国。
远远就看见前方一个村落冒着不正常的黑烟,哭喊声和嚣张的叫骂声随风传来。
“师父,前面好象出事了!”
姜天立刻警觉起来。
老子依旧闭目坐在牛背上,仿佛入定,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走近一看,好家伙!
一伙穿着杂乱皮甲、拿着破铜烂铁的匪兵,正吆五喝六地在村里抢东西。
鸡飞狗跳,一片狼借。
一个匪兵头目模样的家伙,正揪着老村长的衣领,恶狠狠地逼问钱粮藏在哪儿。
姜天一看这情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