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徐州,又何来北投袁绍之说?”
吕布眼神茫然,未能领悟陈宫深意。
陈宫一笑,不紧不慢解释道:
“曹操主力损失殆尽,已无夺回兖州的实力,宫料他必会化整为雾,翻越泰山逃回鄄城与夏侯敦等会合,尔后北渡黄河依附袁绍。”
“温侯可佯攻鄄城,实则将主力移师于东武阳一线,待曹操率三城之兵弃城北逃时,一举将之截击于黄河南岸!”
“曹操一灭,袁绍纵然有插手兖州之变,也为时已晚,只能默许兖州为温侯所得,好全力攻打公孙瓒。”
“彼时温侯全据兖北,又无后顾之忧,还怕不能荡灭刘备,收复兖南诸郡乎?”
陈宫洋洋洒洒,献上一道妙计。
吕布恍然大悟,脸上怒色尽消,点头大赞:
“公台果然深谋远虑,神机妙算!”
“不错,曹操背靠袁绍,实乃吾心腹大患,刘备虽令吾刮目相看,终究乃一织席贩履之徒,不过疥癣之疾!”
说罢,吕布一拍案几,傲然道:
“吾就依公台之计,先截杀了曹操,拿稳了兖北,再回头收拾那刘备!”
计议已定。
吕布当下便令张辽高顺等,打着他的旗号,继续佯攻鄄县。
吕布则率主力移师北上,往东阿一线暗中部署。
数日后,曹操亢父惨败的消息,遍传兖州八郡国。
鄄县,东阿,范县三城,一时人心大震。
…
鄄县,府堂。
荀彧,程昱,乐进等曹军留守高层,皆齐聚一堂。
昏暗的府堂内,烛火摇曳,照亮的是一张张凝重灰暗的脸庞。
上首处。
夏侯敦和曹昂两叔侄,相对跪坐,目光齐盯着案几上那一道书信。
那是冒死潜回的信使,带回的曹操亲笔密令,命他们即刻放弃鄄县三城,分批偷越泰山,前往琅邪会合。
今日众人齐聚,就是为商议此事。
沉寂良久后,夏侯敦和曹昂同时叹了口气。
叔侄二人不约而同抬起头来,两人独眼瞪两眼,望向了对方。
“既是孟德有令,子修,我们走吧。”
夏侯敦面色无奈,有气无力的一声叹息。
“砰!”
曹昂拳头却狠狠捶打在案几上。
“父亲出征之前还答应我,必会将那个边哲生擒活捉,交由我处置,以报我失眼之仇。”
“为何短短数月,父亲竟会被一织席贩履之徒,逼迫到有家难归的地步?”
“这兖州是父亲辛苦打下的基业,就这么不要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这位曹家大公子,此刻是咬牙切齿,捶胸顿足,满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