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备敢接徐州,袁术曹操就定然会北上用兵,三方必会于徐南一线陷入胶着厮杀之中。”
“刘备无暇北顾,则吕布便可继续苟延残喘,盘踞于北三郡,兖州则不会尽为刘备所得。”
“兖州若不能一统,则对主公将毫无威胁,主公又何需分兵南向?”
袁绍眼眸一动,壑然开朗。
南下用兵念头,就此被沮授打消。
“公与言之有理,吾那个弟弟虽骄狂自大,其底蕴却非吕布可比。”
“若他有意染指徐州,那刘备非倾尽全力断然不能抵挡,若再有曹孟德掺和进来搅局,量那刘备也无力再对吕布用兵。”
“他们在徐州争个天昏地暗,难解难分,岂不正中吾下怀?”
袁绍捋着细髯喃喃自语,嘴角弧度悄然上扬。
权衡良久。
袁绍眉头尽展,冷笑道:
“公与所言有理,那吾就暂且作壁上观,坐看刘备贪心不足接了徐州后,当如何与袁术曹操周旋!”
…
广陵郡,射阳城。
府堂之内,戏志才正在曹营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将一道最新情报宣读而出。
“你说什么?”
“大耳贼幕后那奇谋高士,那个害得吾死伤百馀口亲族,被迫远走广陵之徒,竟是边让之子?”
上位的曹操激动到拍案而起,近乎歇厮底里的惊怒暴喝。
这一刻。
曹操神情之骇然,俨然听到了此生最匪夷所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