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子里的亲近小辈,倏地一瞪眼:“禄德!还愣着干啥?快去,上大食堂,跟老张家的说,就说我说的,拿十个白面馍馍,再把我炕底下那瓶北大仓给陈同志带上!”
北大仓?
周围的老爷们一听,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粮食精啊!
金贵着呢!
孙禄德也赶紧“哎哎”应着,颠儿颠儿地跑了。
陈拙也没推辞,这手艺换来的,拿得踏实。
从柳条沟子回来,天都快擦黑了。
陈拙怀里揣着那十个还热乎的白面馍馍,手里拎着那瓶沉甸甸的北大仓酒。
他没急着回家,而是拐了个弯,直奔师父赵振江家。
结果一进老赵头的家中————
陈拙眨巴了一下眼睛,总觉得师父在憋个大活儿————
这不是找棒槌用的索拨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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