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蒋先生忽然冒出来一个弟弟后,陈浩南便赶紧赶来酒吧!
在跟蒋天生通话后,就把蒋天正带去了浅水湾蒋家别墅。
站在大厅的蒋天正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喝茶。
蒋家两代龙头,这富贵自然不必说。
就说这沙发,赫然是来自东南亚的紫檀木。
一道靓影出现,身高腿长又白又大,手上拖着个托盘,上面是一个水壶。
陈浩南立马站起:“大嫂。”
蒋天正晓得这女人就是吸死人不要命的方婷!
警队的资料显示,蒋天生这个人比较喜欢玩嫩模。
一般来说,是一年一换。
而这个方婷却已经跟了蒋天生2年!
可想而知其本事之厉害。
蒋天正一副警剔的模样看着方婷。
“你就是天赐吧?”
方婷弯腰给两人倒茶。
“你哥现在还有点事。”
蒋天正拍桌,他嚷嚷道:“能有什么事?”
“我妈死了他都不知道来一通电话安慰一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弟弟?”
茶几上茶碗乱跳。
陈浩南马上道:“蒋先生事情忙,你不要乱叫乱喊。”
“大嫂,我自己来吧。”
“没事,没事。”
方婷抿嘴:“天赐,你哥还是很想你的,你不要急。”
“他想个屁。”
蒋天赐骂骂咧咧:“我现在没爹没妈。”
“你有没有钱?给我点钱花花。”
方婷愕然,她赶紧拿包:“有,有的…”
陈浩南一把拦住:“大嫂。”
他对蒋天正讲道:“小蒋先生,你要是手头不宽裕,只管找我。”
蒋天正哼一声:“光说不练!有能耐你现在掏钱!”
其实,他感知到有两道视线正在打量自己。
应该就是蒋天生那老阴货!
蒋天正的感知当然不会错!
蒋天生确实正在跟洪兴的白纸扇陈耀一起打量蒋天赐。
他们对于蒋天赐到来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准备!
“蒋先生。”
陈耀是蒋家忠臣,是洪兴当中少数知道当年事情的人之一。
他讲道:“看年纪的话,确实有一点相似。”
“我已经问澳洲那边的朋友,很快就会有回讯。”
蒋天生沉吟:“小妈走了?”
陈耀宽慰:“蒋先生,其实人这一辈子,可短暂了。”
“眼睛一闭一睁,这辈子就过去了。”
“这走了未必就不是福气。”
蒋天生看着在大厅中大发脾气的蒋天赐,心想,脾气倒是很大。
这要是骗子的话,应该不敢这样。
话又说回来,谁敢骗自己?
只是,好端端的,他回来港岛做什么?
难道真的是因为小妈走了?
无依无靠?
所以才想着来找自己搞点钱?
正好里面电话响,陈耀便赶紧去接:“好,好,你传过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蒋天生身边:“蒋先生。”
“那边的朋友说,半个月之前,悉尼出现了一桩严重车祸。”
“哎,好象就是小蒋先生跟他老妈。”
“当时,还登了报纸。”
“我已经让他传真报纸过来,并去悉尼警局去问情况。”
蒋天生道:“再派人过去,一定要查清楚。”
“你找机会拿他的头发去化验。”
这时,蒋天生才走去大厅。
蒋天正正在发脾气。
“蒋先生!”
方婷回眸:“生哥。”
便赶紧走回蒋天生身边。
蒋天正斜眼:“你就是我大哥?”
蒋天生道:“你不是要来找我?”
蒋天正哼一声:“你放心,我妈说过,不要来打扰你。”
“要不是我家里钱用完,我才懒的来找你。”
“呐,你给我整点钱,然后我就去曼谷找二哥。”
“二哥不象你一样没良心,他肯定会关照我的。”
听到这话,陈浩南破觉有几分尴尬,便赶紧告辞。
蒋天生也有点拿不准。
以直觉而言,他觉得眼前这个蒋天赐是真货。
因为其人的态度非常坦荡!
但是,蒋天生是斗争出来的,他没这么容易相信人。
就讲道:“天赐,我们这么多年没见。”
“应该好好聊聊。”
蒋天正梗着脖子:“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当年我老豆落葬,你都不肯让我们回来。”
蒋天生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们还是要往前看。”
他心想,连这个事情都没忘?
“有什么好看的?”
蒋天正指着大厅里挂着的画,紫檀木沙发、桌子。
“你啊,现在富贵逼人,威风啦。”
“当然可以往前看啦。”
他跟着指着蒋天生:“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啊?你们多少年没寄钱过来了?”
“现在我妈死啦…”
蒋天正学着紧急培训里的情绪刺激大法,他两眼通红:“我妈死啦。”
“你高兴啦?”
“没人跟你抢龙头啦!”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蒋天正讲道:“你给二哥打电话,哦,你肯定不好意思打。”
“我自己给他打。”
“你也不用给我多少钱了,给我整点路费,十万八万不嫌少。”
蒋天生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后生仔。
片刻后,蒋天生也没有多说,只是道:“你现在情绪不太稳定。”
“我安排人送你过去休息。”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