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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言重了,婉清既为监军,自当尽绵薄之力,倒是大都督,既要整军备战,又要平衡各方,才是真正的劳心劳力。”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那日堂上,孙老先生等人所言大都督不必放在心上。他们只是太过执着于过往。”
陈阳终于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眼眸很亮,带着一种通透的理解。
“郡主不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吗?”
陈阳问道,语气中带着试探,“复兴大明,正是郡主所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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