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惦记上商风子了。
原因很简单,这是个天才,蒙尘宝玉。
原着之中,商风子不仅是仙法修炼的天才,在炼体一道之上,也是个天才。
刚开始的时候,商风子还一点法术不会,拿个棍子就敢跟会法术的妖人打,还打赢了,虽然那个妖人的确很垃圾,但毕竟是修行者,从这里可以看出商风子本身体魄的强大以及战斗直觉的敏锐。
修炼速度奇快,战斗力极强,而且为人处世也是有礼有节有度,大局观也非常好。
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商风子重情重义,知恩图报。
这样的人才,正是陈阳所需要的。
商风子所在便是崤山。
以陈阳如此神通咫尺天涯的速度,赶路对他来说完全不是个事儿。
陈阳抵达崤山时,已是夕阳西下
山色苍茫,涧水潺潺。
他循着对灵机与那股独特淳朴气息的感应,很快在山涧旁找到了一间依着山涯搭就的简陋茅屋。
屋前空地上,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抱着一捆比他个头还高的柴火,步履稳健地往回走。
这少年生得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眼神清澈得如同山涧清泉,不染丝毫尘滓,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单纯的憨笑。
陈阳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这少年骨相清奇,神完气足,虽未修行,却隐隐与周围山林气息交融,仿佛天生便是这自然的一部分。
这正是根骨极佳,心性纯良,近乎“道体”的体现!
更让他注意的是,少年周身缭绕着一股极其精纯、充满生机的青木之气,虽无形无质,却绵绵不绝,显然与那乙木精元朝夕相伴,已得灵气滋养。
“好一块未经雕琢的浑金朴玉!”陈阳心中暗赞。
他正欲上前搭话,忽然眉头一皱,转头望向天际。
只见一金一黑两道遁光,速度极快,破空而来,径直落在茅屋前的空地上,显出身形。
一个是身穿月白僧衣,圆头大耳,面带笑容,看似慈祥,眼神却带着几分倨傲的小和尚;
另一个则是皮肤黝黑,形如孩童,却穿着一身华丽道袍,眼神狡黠凌厉的童子。
陈阳结合原着,目光一凝,顿时认出这两人来历。
那笑呵呵的和尚,便是东海三仙之一苦行头陀的弟子,仗着无形剑遁横行无忌的笑和尚。
那黑矮童子,则是嵩山二老记名弟子,法宝众多的黑孩儿尉迟火。
这两人显然也是为这万载空青和商风子而来!
笑和尚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目光却在商风子身上扫过,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对商风子道:“小施主,你与我佛门有缘,可愿随贫僧去那东海仙山,享那极乐清净?”
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的态度。
黑孩儿则没那么多耐心,他贪婪地吸了吸鼻子,目光灼灼地看向茅屋后方的山壁,那里正是乙木精元与万载空青隐匿之处。
“小子,你这地方有宝贝,不是你该拥有的,识相的就赶紧让开!”说着,便要强行闯入。
商风子虽憨直,却也本能地感觉到这两人不怀好意,他立刻张开双臂,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屋前,虽然害怕得身体微微发抖,却倔强地摇头,用带着浓重乡音的话说道:“不行!这是俺家!俺娘说不能让别人随便进!”
他心思单纯,善恶分明,觉得笑和尚假惺惺,黑孩儿凶巴巴,都不是好人。
“冥顽不灵!”黑孩儿脸色一沉,懒得再多说,袖中便飞出一道黑煞丝,如同毒蛇般卷向商风子,欲要将其捆缚扔开。
眼看黑煞丝就要及身,商风子吓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只见一个身穿青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身前,只用两根手指,就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道看起来凶恶无比的黑煞丝。
那青年手指微微一动,“啪”的一声轻响,黑煞丝应声而断,化作缕缕黑气消散。
商风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如同山岳般挡在他面前的背影,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什么人?!”笑和尚和黑孩儿又惊又怒。
陈阳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将商风子护在身后,淡淡道:“强取豪夺,欺凌稚子,便是你们名门正派的作风?”
笑和尚脸上的笑容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觉到眼前之人气血内敛,却如同蛰伏的火山,深不可测。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此子与我佛有缘,那天地灵物,亦非俗世所能容留,施主何必插手,妄结因果?”
黑孩儿更是暴躁:“哪里来的野修,敢管小爷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
他话音未落,已是屈指一弹,三点豆大的紫色火星成品字形射向陈阳,乃是采集地底煞火炼制的“紫煞雷”,阴毒无比,专破护身罡气。
陈阳不闪不避,甚至没有动用拳法,只是张口一吸,胸腔鼓起,随即猛地一吐。
“呼——!”
一股灼热无比、蕴含着他至阳气血的吐息,如同狂风般卷出!
那三点紫煞雷遇到这至阳吐息,仿佛火星落入洪炉,连爆响都未发出,便无声无息地湮灭!
“什么?!”黑孩儿瞳孔骤缩,他的紫煞雷竟被对方一口气吹灭?
这简直匪夷所思!
笑和尚也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沉声道:“阁下好深厚的修为!既如此,贫僧便来领教高招!”
他深知遇上了硬茬子,决定全力出手。
身形一晃,竟凭空消失在场中!
正是他的成名绝技——无形剑遁!
下一刻,陈阳身侧空气微微波动,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无比的剑气,悄无声息地刺向他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