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一切地冲向岸边!
砰!砰!
船底摩擦到河滩的泥沙,搁浅了!
“下船!进工厂!快!”刘屹第一个跳下船,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到他的大腿,牵动了腿上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
但他顾不上了!
士兵们纷纷跳下船,搀扶着伤员,趟着齐腰深的河水和淤泥,跌跌撞撞地冲向岸边的废墟!
南岸工厂里的鬼子似乎人数不多,火力并不密集,只有零星的步枪射击。
“张猛!掩护!”刘屹大喊。
“来了!”张猛扛着马克沁,最后一个跳下船,小石头和另一个机枪手抬着弹药箱紧随其后。
他们迅速在岸边找了一处断墙作为依托。
“给老子死!”张猛将马克沁架好,朝着工厂里枪声响起的位置,就是一个长点射!
哒哒哒哒哒——!!!
马克沁再次咆哮!
子弹如同鞭子般抽打着工厂残破的窗户和墙壁!
砖石碎屑四处飞溅!
里面的枪声立刻哑了下去!
【友军击杀日军步兵 x 3,积分共享:100 x 10 = 3000】
“走!”刘屹趁机带着其他人冲进了工厂废墟区。
这是一片巨大的厂房,屋顶基本都被炸没了,只剩下扭曲的钢梁和残破的墙壁。
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和各种垃圾,倒是提供了不少掩体。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快!找地方隐蔽!警戒四周!”刘屹低声命令道。
士兵们迅速散开,依托着断墙、机器和废料堆,组成了一个临时的环形防御圈。
刘屹靠在一台锈迹斑斑的巨大机器上,剧烈地喘息着。
刚才趟水和奔跑,几乎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吗啡的药效彻底过去了,剧痛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击着他的神经,小腹、手臂、大腿,每一处伤口都在叫嚣。
冷汗浸透了他的军装。
他咬着牙,从系统空间取出急救包里剩下的那支吗啡。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有立刻使用。
这东西有副作用,而且用多了效果会减弱,必须留在最关键的时刻。
他拿出强效止血粉和绷带,笨拙地处理着手臂和小腹的伤口。
血暂时止住了,但脸色苍白得吓人。
“刘哥!你怎么样?”小石头跑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刘屹摇摇头,“伤员情况怎么样?”
“老王…老王他…”小石头声音哽咽,“刚才在船上又中了一枪…没…没撑住…”
刘屹的心猛地一沉。
又一个弟兄没了。
他看向防御圈内,气氛一片死寂。
幸存的士兵们脸上写满了疲惫、悲伤和茫然。
那个腿伤的士兵靠在墙角,脸色灰败。
肩膀中弹的士兵正在被同伴包扎,疼得龇牙咧嘴。
加上牺牲的老王,他们现在只剩下十六个人了。
张猛带着机枪组守在面向河岸的入口处,警惕地注视着外面。
“刘哥,刚才里面的鬼子好像不多,被猛哥打跑了,或者打死了。”一个小队长过来报告,“我们检查了一下,这片厂区很大,后面好像还有路,不知道通向哪里。”
“派两个人,小心地去后面侦察一下!”刘屹命令道,“注意安全!一有情况立刻鸣枪示警!”
“是!”小队长立刻点了两个机灵的士兵,猫着腰,消失在废墟深处。
“其他人,原地休息!补充弹药!处理伤口!”刘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沉稳,“把能吃的东西都分下去!”
士兵们默默地执行着命令。
有人拿出干粮,有人拿出水壶,互相分着。
刘屹将自己那份压缩饼干掰了一半,递给旁边那个腿伤的士兵。
“吃点,活下去才有希望。”
那士兵看着刘屹苍白的脸和身上的血迹,眼圈红了,默默接过饼干,小口小口地啃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厂房残破的窟窿照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偶尔风吹过废墟发出的呜咽声。
北岸的枪声彻底停了,不知道那些鬼子是撤了,还是在等待时机。
但刘屹感觉,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这片废弃的工厂区,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暂时隔绝了外面的战火。
但这只是暂时的。
他们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
必须尽快弄清楚自己的位置,找到出路。
是继续向西,冒险进入租界?还是寻找国军的大部队?或者…更危险的选择?
刘屹的目光扫过系统界面。
【主线任务:生存。尽可能带领更多弟兄活下去,抵达安全区域(租界或国军控制区)。
【支线任务(可选):复仇。消灭视野范围内的日寇,为牺牲的战友报仇。击杀数量和等级而定)】
【支线任务(新增?):调查。探明此区域(坐标xxx,xxx)日军活动情况及特殊目标。积分,情报)】
新的支线任务?
调查?
刘屹皱起眉头。
这个区域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就在这时,派去侦察的两个士兵回来了。
他们脸色凝重,带着一丝兴奋和不安。
“刘上尉!”其中一个士兵跑到刘屹面前,压低声音报告:“后面…后面我们发现了一个地窖!好像是以前工厂储存原料用的,很隐蔽!”
“地窖?”
“对!我们进去看了看,里面空间不小,而且…而且好像还有人!”另一个士兵补充道。
“有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