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看着小叶子整理的销量和音源数据,手指摩掌着手机壳。
“目前ep的销量已经突破三万张,lon音源榜《眼鼻嘴》19位,《
song》22位,连中文歌《凄美地》都借着热度冲进了60位。”
直到此刻听着飙升的数据,苏星河才忽然反应过来,这两首歌的成绩也太好了吧!
仔细想想也对,自己一个对南朝鲜歌曲几乎不了解的人,都能记住这两首歌的旋律,不恰恰说明它们本身就有着极强的传播力。
所以哪怕换了一个时空、换了一个演唱者,依旧能打动人心。
不过数据再亮眼,今晚最重要的还是打歌舞台。
没等他起身,门外就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苏先生,该出发去bc了,《show chapion》的彩排时间快到了。”
苏星河应了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羽绒服,镜子里的少年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耳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发胶,倒添了几分少年气。
这几天的行程基本都是以打歌舞台为主,穿插几场粉丝见面会。
不得不说南朝鲜音乐方面做的挺好的,一周七天有六天的打歌舞台,不带重样的。
今天要去录制的bc的《showchapion》,也被称为冠军秀。
抵达bc演播厅后台时,化妆师已经在化妆间等侯。
“还有半小时开场,vcr刚拍完,您去看看回放吗?”负责对接的s工作人员提醒道。
苏星河跟着走向导播间,刚凑到屏幕前,就听见负责拍摄vcr的女vj小声感叹:“大发————这气场也太绝了。”
屏幕里是候场信道的画面:默黑的信道里只有一束追光跟着他,苏星河抬手理了理牛仔外套领口,不经意间瞥向镜头时,眼尾微微上挑,下颌线在光影里绷得利落。
下一秒他转身朝着舞台方向走,脚步声在空旷信道里敲出回响,挺拔的背影随着追光渐远,象极了《fifa》里巨星球员登场时的慢镜头。
连导播都忍不住把画面回放了两遍:“这一段剪进开场,肯定能抓眼球。”
回到后台化妆间,c咸恩静和aber已经在舞台上预热的声音通过耳返传来。
“接下来要登场的歌手,可是被称作华国gd”的创作才子!今天lon音源榜已经冲进前二士,颜值和实力都超绝哦”
耳返里的声音清亮,苏星河对着镜子扯了扯衬衫领口,化妆师刚给他画完淡妆,衬得他皮肤更白,眼尾的弧度也更显柔和。
舞台灯光骤然熄灭的瞬间,苏星河站在侧台候场,手心攥着麦克风,指尖微微发凉。
大屏跳转出vcr画面时,台下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华国歌手?没听过啊”
“长得好象挺帅”
现场观众其实对于苏星河并不熟悉,大部分可能还没有听过他的歌。
但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好看的人走到哪都会被优待。
当镜头里他转身的背影映在大屏上时,议论声瞬间弱了下去,不少观众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目光黏在那道意气风发的背影上。
vcr结束,全场灯光骤亮,血红色的光束精准打在舞台中央。
苏星河指尖搭在麦克风支架上,钢琴前奏恰好响起,他深吸一口气,开口的瞬间,台下彻底安静下来:
(这会让我更加落魄不堪)
叫(用你那美丽的红唇)
人喜(痛快的杀了我再走吧)】
他的嗓音比录音室版本更软,带着点现场特有的颗粒感,钢琴旋律轻轻托着歌词,把“对旧爱的思念”唱得细腻又戳人。
台下渐渐没了声音,连原本举着别家应援棒的观众,都下意识放下手,盯着舞台中央的人。
到副歌部分,他抬手扶住麦克风,身体微微前倾,哀切的唱腔裹着旋律漫满演播厅,后排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录像,屏幕亮成一片。
后台的咸恩静听着舞台上少年的歌声,闭上眼睛不时地点点头。
“喔喔喔!”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陷入短暂黑暗的瞬间,台下突然爆发出演唱会级别的欢呼。
有人站起来挥手,有人喊着“欧巴好帅”,还有不少人扯着嗓子喊“安可”
连负责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都愣了,这可是新人打歌舞台,很少有观众会主动喊安可。
台下的孙彩娥攥着荧光棒,手心全是汗,嗓子都喊哑了还在跟着喊“安可”。
刚才苏星河唱到“引豆(我们所有的爱)”时,她差点哭出来,被那股情绪戳得鼻子发酸。
“这也太有魅力了吧——————”她喃喃自语,眼睛死死盯着舞台,生怕错过一点画面。
苏星河鞠躬退场,刚回到待机室就接过张红凯递来的水。
张红凯笑得眉毛都飞起来了,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更新的lon榜单:“《眼鼻嘴》已经15位了!今晚肯定能进前十!”
她说着递过一件黑色牛仔外套,“快换衣服,二十分钟后要唱《song》。”
象是新团出道或艺人回归首周,常规打歌的话,通常只表演新专辑的主打歌;而如果是回归特辑或者大势团体,那就是两首或三首。
苏星河就属于新人了,但s公司发力了,所以有两首歌的舞台。
“二十分钟后,登台。”工作人员敲了敲房门,提醒了下登台的时间。
苏星河已经换好表演服装,刚走到入口,就听见台下传来整齐的呼喊声:“书兴赫!书兴赫!”
观众已经记住了他的名字,虽然发音还带着点生涩,却足够让人惊喜。
苏星河挑了挑眉,肩扛着老式唱片机,踩着滑步来到舞台中央,唱片机往地上一放,鼓点瞬间炸响:
()
ユ豆(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