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负重,最后在关键一刻背刺幕后老魔,实现大翻盘的剧情场景————实话说,他以前挺爱看这种剧情小说的,但要是那幕后老魔是自己,那可就半点不好看了————
再说了,张无忌的死,不,张五鸡是自己突破失败而死,又不是他害死的,他可没有半点负罪感,至于张无忌躯壳的死————那就更别说了————丫的,诞生一点新意识了也不说,显然不是淳朴的意识,真是吓死个人。
你要是坦白你的新生,我未必会这样用你啊!
就象吃肉,吃鸡鸭鹅的肉,没人有负罪感,但很少有人吃猫狗的肉,因为猫狗大都通人性。
“明镜心照!给我散!”王重一心中冷叱,明镜心光芒大盛。
那面高悬于识海的无形心镜,澄澈如万古寒潭,瞬间将侵入的狂暴意念映照得纤毫毕现,镜光流转,如冰水浇灌滚油,滋啦作响。
张无忌躯壳本能孕育出的一点新意识残留的负面情绪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薄雪,迅速消融瓦解,那些尖锐的嘶吼,扭曲的痛苦面孔,怨毒的诅咒————
“恨!恨!法海师兄————法海,我好恨,恨,是你害死的我,是你————”
在心镜的映照与王重一坚定如磐石的意志碾压下,这些都在纷纷破碎,还原为最原始最精纯的精神能量粒子,被明镜心缓缓吸收,反而成了淬炼心境的资粮。
然而王重一还没来的及高兴多久,下一秒又有新麻烦出现了。
就在这缕液态黄金般的纯阳真气凝聚成型的瞬间,也对王重一体内另外两股强大内力,伏虎内力和菩提内力,产生了压倒性的牵引与压制。
伏虎内力与菩提内力如同遇到了君王的臣子,本能地受到了强烈的吸引,同时又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它们开始不安地躁动,试图靠近那缕纯阳真气,寻求某种新的平衡。
三元内力失衡了!
此刻因真气诞生而过于强盛的金刚纯阳真气,那原本在王重一苦心维持下形成的微妙共生循环,被打破了。
“噗!”王重一脸色一白,猛地喷出一小口鲜血。
鲜血离体,竟在高温下瞬间汽化,化作一小团猩红的血雾,剧烈的痛楚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经脉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撕扯扭曲,那是三元失衡,能量冲突带来的反噬。
“大意了!”王重一心中警铃大作,瞬间从纯阳真气诞生的狂喜中彻底清醒。
“明镜心,定!蒂柯助我!三元轮转,导引归元!”
识海中,那面高悬的心镜光芒暴涨,强行压下因纯阳真气诞生和能量冲突带来的剧烈心神动荡,保持绝对的冷静。
他以强大的意志力与蒂柯的辅助下,强行约束那缕新生的液态黄金真气,将其牢牢固定在丹田内核,竭力压制其因初生而自然散发的过于煊赫的威压。
同时,全力运转《三元归一气》的导引法门,试图重新创建伏虎内力与菩提内力的循环。
然而,那缕真气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引力源和干扰源。
伏虎与菩提内力在它的影响下,变得极其难以控制,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舟。每一次试图构建的循环,都会被真气的引力无情撕裂。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王重一的额头、鬓角涌出,瞬间又被体表的高温蒸发,在他身周形成一片氤氲的白雾。
他的身体微微颤斗,皮肤下的金红光芒明灭不定,时而璀灿如日,时而晦暗如即将熄灭的炭火,每一次能量的剧烈冲突,都让他感觉内脏仿佛被重锤敲打。
时间一点点流逝,王重一也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智师父当年的不容易。
这如同行走在万丈深渊之上的钢丝,差一点就会走火入魔的三元失衡,就是当年真智师父修成三元内力后经常要面对的事情。
当年真智师父是纯靠自己的天赋才情与意志力撑过去,而王重一好在有蒂柯帮助,再加之本身明镜心提供的绝对冷静和强韧意志力,开始一点点地梳理,安抚,引导着体内狂那缕纯阳真气。
他没有试图去压制它,之前三元内息,三元内气,三元内力时都可以这么做,但吸此刻意外之下练出纯阳真气就不能再这样做了。
无他,因为纯阳真气本性爆裂,越是压制反而越是反抗爆裂。
简单点讲,内息,内气,内力都还只是纯粹的能量形态,但到了真气这个阶段,它就有了灵性,就象是人体内的细胞,细胞再小,也有本能,这纯阳真气的灵性就是类似情况,类似法有元灵。
对这情况,王重一也不慌,真智师父留下的《三元归一气》功法中早有经验留下,他可以尝试让它成为新的循环内核,以更高级的能量形态去包容和滋养伏虎与菩提内力。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稍有不慎,便是真气暴走,经脉尽断的下场。
好在,他的情况要比当年的真智师父好太多。
第一是因为他有蒂柯相助。
第二是他有明镜心精神境界,这两者都大大增长了他的控制力。
第三则是他早在之前,就已经通过七绝功的灵感,提前练出了三元归一真气,此时也蛰伏在气海深处,做为保底压舱石,隐隐压制着纯阳真气不会太过爆走失控。
万一失控,王重一可以通过三元归一真气吞噬掉这纯阳真气,但不到万不得他不想这么做,因为这是暴殄天物的做法。
这要就从两种真气的区别说起。
纯阳真气的诞生是从六十年甲子金刚纯阳内力,自然而然诞生的雏形真气,换句话说,他可以通过继续修行金刚童子功纯阳内力,从而温养出更多纯阳真气。
而三元归一真气,则是通过三元内力临时压榨质变出的真气,它的本质类似七绝功里的七绝真气,是一种劣版雏形真气,只是因为原材料三元内力的质量太好,从而导致三元归一真气的质量并不弱,甚至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