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给家族成员安排的职务都是不重要的,但是错误不分大小,犯了错就是犯了错,这是不争的事实。
汉武帝听后,顿怒,立即看向公孙贺,呵斥道:“公孙贺,朕让你担任丞相,这是对你的信任和器重,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陛下,臣万死。”公孙贺一哆嗦,连忙跪下认罪。
汉武帝道:“暴胜之何在!”
“臣在!”暴胜之出列。
汉武帝道:“朕命你彻查此案,不能冤枉忠臣,亦不能放过任何奸佞。若弹劾之事确凿,绝不姑息。”
“诺!”暴胜之立即领旨。
“哼!”
汉武帝气哼一声,随即甩袖而去,群臣也跟着退下。
公孙贺一脸苦涩,他看向了太子刘据。
刘据怒其不争,却又不好当着退朝的朝臣训斥,于是说道:“先去太子宫再议。
”
公孙贺连连点头。
刘进不想参与,正准备返回博望苑,谁知刘据叫住了他,并道:“你也随我来。”
如今的刘进在刘据心中,已经变成了举足轻重的分量,遇事都要和刘进商量o
刘据对此并不觉得尴尬,自己的儿子优秀,做父亲的骄傲,没什么不好意思。
刘进看躲不过去,只能同往。
来到太子宫书房,刚刚停住,刘据便扭头问向公孙贺:“公孙丞相,御史弹劾是真是假,你当真任人唯亲?”
公孙贺惭愧道:“太子殿下息怒,下臣羞愧。下臣只有这一个弟弟,虽是同父异母,但感情深厚,所以便用了些关系,让他担任担任东曹”
说完,公孙贺羞愧低头。
刘据大怒:“我听说过你那胞弟,无才无德,岂能担任东曹!你麾下十三曹乃是要职,其中东曹主管地方二千石官员迁和选拔,你怎么能如此胡闹!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一旁的刘进也火上浇油:“是啊公孙丞相,你觉得你是帮他,实际上是害他,德不配位,必有灾祸。”
“没错,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另外,你知道公孙将所犯的罪行吗?怎么还有草管人命的事情!”刘据咬牙切齿道。
这么冷的天,公孙贺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他连忙回道:“我并不知情!
真的不知情!我这内弟在我面前,都很乖巧,没想到竟然在私下做出这等违法乱纪的勾当!”
“当真不知情?你若瞒我,我绝对不会轻饶你!”刘据身为储君,最讲公正,他不会因为公孙贺是自己一系,是自己的姑父,就去包庇他。
公孙贺立即举起手指,急声道:“我可以发誓!太子殿下了解我的为人,我也是一时糊涂,做了这等错事。敬声自缢后,我公孙家族传承,只能靠公孙将一脉,所以我一时没有坚持住,听信了别人的建议,这才酿成如今的大错。”
“犯了错那就付出代价,当务之急,是配合御史府,查清楚公孙将所犯罪行。至于你的过错,陛下念在你为国尽忠的份上,应该会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和皇孙也会替你进言。”刘据宽慰道。
公孙贺感激叩谢。
随即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公孙丞相,看你欲言又止,不会是想说如何救公孙将吧。”刘进问道。
此话一出,刘据怒视公孙贺。
公孙贺慌忙道:“不不不,没有。”
“没有最好!”刘据警告道。
公孙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随即告退。
回到丞相府,公孙将的夫人已经跑来,跪在公孙贺的面前,哀求公孙贺搭救自己的夫君和儿子。
暴胜之的速度绝对是够快,早就把公孙将和其子嗣抓走。
公孙贺只能安慰弟妹,然后派人去御史府打探情况。
而以暴胜之的手段,很快就把案件审理清楚。
公孙将招认利用职权贪赃枉法,收受贿赂,而他的儿子更加嚣张,侵占良田数百亩,更是纵奴行凶,打死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