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权在你。但在床上时不行,决定权在我。”
不良关系?
宋敛吟咂摸着这句话,而后点点头表示同意。江砚川继续说:“我还要再强调一点:我们只是炮/友关系,希望你不要试图发展成情侣。因为我是不婚主义。我们除了上床以外,不必有其他情感交流。好残忍。
宋敛吟的心沉到了水底似的。她还是点头。“最后我想说,我们的关系不要透露出去,对你对我都好。“江砚川目光像最深的湖水,深沉、平静、不带一丝情感。“好。“宋敛吟深吸一口气,平复心里高低起伏的情绪。这男人可真是口口无情啊。
刚才在做的时候明明很热情的,像个禽兽。这会儿好像又披上人/皮了,端起了那副清冷疏离的男神范。
太反差了,宋敛吟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
所以此刻也不得不拘束起来,安静地吃面条,不说一句话。夜里,主卧内只有床头灯亮着。
宋敛吟躺在那张黑色大床上,江砚川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专业书低头看。两人中间隔了两个成年人的距离。
好像一对感情不合的夫妻,透着疏离和冷淡。宋敛吟穿着江砚川川的白色衬衣当睡衣。
她闭着眼睛在酝酿睡意。纤长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她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在做过激烈的事后,还能静得下心来看那什么专业书籍。
也只有江砚川这种奇葩会这样了。
宋敛吟翻了个身侧躺,背对江砚川的方向。睡意已经逐渐上头了,她意识混沌,很快就要睡着。
床头灯下,江砚川看完这一页,目光转移到宋敛吟的背影上。那柔顺的卷发随意铺在枕头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美得就像沉睡的天鹅。他很难相信自己居然会答应宋敛吟做炮/友这个荒唐的提议。自己的底线一再降低。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在宋敛吟面前变得没有底线。这个女人仿佛真的像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一样,对他施了什么蛊惑魅术,时常让他行为失控。
次日八点。
宋敛吟醒来,感觉到腰酸背痛。像是给她骨头撞散了又重新组装了起来。一侧头,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棱角分明的俊脸。心脏猛地一跳。
昨天的记忆汹涌地浮现在脑海里。宋敛吟满脸通红,竞然又想要了。想江砚川那只覆着薄茧、宽得能圈住她的手掌;想他滚烫的呼吸先落在耳廓,烧得她指尖发麻;想那双平静、冷静、淡定的眼神,为她染上失控的火热,连眼尾都泛着红。天呐,以前她不这样,现在却像着了魔一样上瘾。这念头刚冒出来,脸颊就烧得发烫,连指尖都透着无地自容的热意。好在江砚川还没醒来,她刚才哪种欲求不满的表情应该没被看见。不然就丢人了。
宋敛吟轻手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那件白衬衣在江砚川手里捏着的。
惊了。
什么时候自己身上的衣服在他手里去了?
宋敛吟只得缩回被窝,硬着头皮悄悄伸手去拿衬衣。但刚扯出一点,江砚川就醒了。
“早……上好。"宋敛吟声音细如蚊蝇。
江砚川不咸不淡:“早。”
宋敛吟手指还捏着那件衬衣,说:“我的衬衣在你手里。”江砚川垂眸看了一眼,从善如流道:“这是我的衬衣。”“额……“宋敛吟哑口无言,有些无措,“那先借我穿一下好吗?”那双水亮的眼眸好像天生带媚,看着人的时候有钩子一般。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好似在求男人满足她。
又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天生的狐狸精。
“不好。“江砚川。
哇,这狗男人是有起床气吗?一大早就为难她。宋敛吟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窝囊地收了回来。要怎么才能做到光溜溜地起床,既体面又不显得尴尬?越想越觉得憋气,江砚川也太恶劣了,凭什么这么捉弄她?她赌气似的往下缩,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连脑袋都埋得严严实实,大有“今天我就不起来了"的架势。
可下一秒,一股力道轻易就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你干嘛呀?"宋敛吟语气里满是不爽。
没等她再说什么,江砚川川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紧接着,带着清冽气息的身影俯身下来,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完全打乱了宋敛吟的思绪。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睁得溜圆,直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喂……你……"她慌忙伸手抓住他的宽肩,眉头紧紧拧起,昨晚那种熟悉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感觉,正密密麻麻地重新席卷而来。许久之后,
江砚川的肩膀已经被她的指甲抓出了许多红痕,但他好像一点也不觉得疼。十点。
宋敛吟才穿着那件揉皱的宽大白衬衣起床。两腿发软,站着都有些不稳,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去浴室。
洗完澡后去一楼餐厅吃早餐。
江砚川已经吃完了,坐在座位上低头看平板上的邮件。宋敛吟安静地吃着早餐。
忽然她问:“你不是说一个月一次吗?怎么今天早上…”她的话没说完,江砚川眼皮都没掀一下,打断接话:“昨天那次和今天这次不到24小时,只算一次。”
“…“宋敛吟怔了怔。
哇这狗男人脸皮这么厚啊,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呢?她还能说什么呢,规则还不都是那个狗男人定的。吃完早餐以后她拿纸巾轻轻擦嘴。起身说:“我走了。”“等一下,”江砚川抬起眼皮,把一张卡在桌面上推到宋敛吟跟前,“这个卡你拿去用。”
宋敛吟看着那张卡,有些疑惑不解。
回到家以后,宋敛吟把那张信用卡拿出来。江砚川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炮/友关系么,怎么搞得好像包养关系一样。还是江砚川的道德感在作祟,不补偿点什么心里过意不去吗?可是明明江砚川是处/男啊。
再怎么也该是她补偿江砚川才对,然后说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算了,懒得纠结这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