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着女人握着令牌,一步步朝着棺材的方向走去。
黑色粘液已经爬到了女人的脚边,顺着她的裤腿往上爬。女人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像极了当初被影魂灯控制的夏桐。她举起青铜令牌,朝着棺材的方向递过去,嘴里喃喃着:“献祭…… 就能活下去……”
男人想拉住她,却被突然出现的影新娘缠住。影新娘的黑雾将男人包裹,男人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声音里满是痛苦,却很快就没了动静,只剩下一团新的黑雾,飘到林野的身边,加入了残魂的队伍。
女人将青铜令牌放进棺材里,棺材盖 “哐当” 一声自动合上。黑色粘液慢慢退去,庭院里的纸人又换了一批,这一次,纸人的脸变成了这对男女的模样。
林野和其他残魂一起,飘回祠堂的墙壁里,继续着白天贴墙、夜巡庭院的日子。新的黑雾还在适应规则,传递着痛苦的波动,林野看着他,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心里没有同情,只有麻木 —— 反正早晚都会变成一样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影新娘的黑雾在祠堂中央飘着,脸上的黑色裂缝里,传来新的低语:“下一批祭品…… 很快就来了……”
林野的记忆又消散了一些,他快要记不起夏桐和陈曦的名字了,只记得自己身上有过一道伤,却想不起是怎么来的。墙里的残魂还在传递着记忆碎片,那些声音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麻木,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挽歌。
古宅的浓雾,又浓了几分。远处的西跨院,纸人的 “沙沙” 声还在继续,像是在为下一批新的 “家人”,提前准备着欢迎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