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住了大个耷拉在墙外的那条腿,接力爬上了墙头。
大个儿腿被拉了一下立刻就尝到了蛋疼的感觉,疼痛过后就是蛋蛋的忧伤!
心中暗骂大郎是个混蛋,嘴上报复道:
“嫂子可真够劲,比玉香园的小桃红可强多了!”
头顶绿油油的大郎,咬牙切齿地骂到道:
“你早晚得杨梅大疮,活活烂死你丫的!”
“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大郎不再理他,顺着大个耷拉在墙里的大腿就爬到了墙里,双脚落地,然后抬头望去。
大个同伙咬着牙齿,忍着蛋蛋的忧伤!在心里把大郎的老婆问候了很多遍!
“他娘的,赶紧下来,别耽误事儿!”
说完大郎就往西耳房那边走去。
大个儿落地时没有接应,声音稍微有点儿大,哐的一声!
引起了屋内屈姓男子的注意。
也不知道妖娆女人是否听到了后院的动静,她呻吟道:
“别,别停!”
“你是不是不行了?”
“卧槽!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随即房内靡靡之音更加靡靡!
倒不是妖娆女子给同伙打掩护,而是她有些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