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这要让别人看见,不得说自己报个名,都要吃拿卡要。
老脸还要不要了。
刚想训斥一下。
但看着淳朴的爷孙二人,又不禁想到了自己,他拍了拍何杰的肩膀:
“孩子,我也是农村娃出身,部队里,可不讲这些虚的。”
“有机会去了部队,好好干。”
“你能给咱县里争光,添彩,才是你最应该做的。”
“把东西拿回去。”
张干事虎着脸,话语却透着负责。
何杰感觉,这个部队,去对了。
他一脸坚定的回应:“领导,我一定好好干。”
走出武装部的爷孙俩,手里还是提着那包未解开玉米面。
在反复的拉扯下,终究还是没有能送出去。
之后的几天,何杰属于连轴转的状态。
学校,县里,武装部,公安局,家里,跑了一趟又一趟。
初审,初检,以及之后的各项检查,填表。
要做的事情很多。
然而麻烦,却充实。
之后的新兵应征体检,他也毫无波澜的通过。
就是体检时,有个插曲。
军队体检,有一个裸检的过程,军医需要对每个人的肛门位置进行详细检查。
就是检查你的屁股是否健康。
关键玩弄你菊花的不只有男医生,还有女医生。
那一指残的过程现在还历历在目。
在对体检产生了一定的心理阴影的同时,又不禁对身为0的生物产生了丝丝的敬佩。
也不知道成都的小伙伴括约肌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流程走完,户籍注销,军籍注册完毕。
系统正式激活。
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