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他想先套个近乎。
“兄弟,你几班的,我看你好象也是二排的?我也是啊。”
只是还不等他继续说完,就被这个新兵打断了。
各种词汇满头飞。
器官到处跑。
嘴里的话也是越骂越难听,而且,还捎带上了过来劝架的何杰。
“去尼玛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们晋西就都是些有妈生,没妈教的东西么”
这句话如同一个钉子,刺进了何杰的内心。
何杰深吸几口气,内心默念平心静气。
无用。
又深吸几口气,内心默念平心静气,他是煞笔。
还是没用。
又想起小时候母亲抛弃自己的画面,那股无名之火再也忍耐不住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去尼玛。”
本是过来劝架的何杰,直接变成了进攻的一方。
他直接飞扑而上,硕大的拳头朝着那个新兵的面门而去。
“砰。”
一击即中,拳头和脸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新兵被打的连连后退,下蹲,等再起身时。
一股鲜红的鼻血便直流而下,同时伴随着的还有新兵通红的眼框和两行清泪。
“阿!!!”
他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