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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时妃淡淡收回目光。
顾殒的目光却没有撤,像一张网无声网在她身上。
哪怕五星连飞成功,把谢南乔踩在了脚底下,她也没有像谢南乔那般嚣张高调。
始终安安静静。
翁总周总刘总看在眼里,又一阵暗自感叹。
果然满水不响,响水不满。
有能力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天天吹捧自己,那些没能力的才需要拽得二五八万,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本事。
徐凌峰不动声色地偏身,拦住顾殒看向时妃的视线,有意道:“我说呢,谢总可是顾总心口的一枚朱砂痣,天上碰触不到的皎皎白月光,怎么舍得不管?”
“倒是我们家小妃,有爹跟没爹一样,家里人也跟死了似的,全凭自己摸爬滚打。她这么好强,反倒显得我多余。”
徐凌峰捂捂胸口,一副失落模样。
这话表面在可怜时妃,实则讽刺顾殒放着老婆不管,管无关人等。
连带着把谢南乔也损了够。
明里暗里讽刺她没能力,只能靠着顾殒过日子。
谢南乔哪里听不出来,本就糟糕的心情变得更差。
咬紧唇瓣,满眼委屈地看向顾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