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极得脸的。”
“后来去了庄子上,也是独当一面,管得那些粗野庄户服服帖帖。”
“这等能耐,心气儿定然是高的。姨娘您性子好,不与她计较,可咱们瞧着,她有时……也着实太过分了些。”
姜书愿连忙摆手,做出惶恐又恳切的样子:“嬷嬷们快别这么说,柔儿姑娘是相爷送到我身边的,她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我好,怕我惹相爷不喜,只不过是有时候的方法欠妥。”
“她是相爷送来的人,你们以后也要好好待她。”
两个嬷嬷心领神会,离开姜书愿的院子之后,在各自的姐妹当中,茶余饭后地无意间地聊起柔儿。
厨房嬷嬷竖起大拇指:“要我说,咱们府里,论伶俐、论懂相爷心思,柔儿姑娘是这个!”
针线嬷嬷附和:“模样也周正,规矩更是没得挑,比那些小家碧玉强多了。”
其他的几个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听说柔儿以前在相爷书房里伺候笔墨呢,那可不是一般丫鬟能挨着的边儿。”
“是啊,相爷亲口夸过,还让她去管过庄子,这是多大的信任!”
“可惜了,如今只在姨娘屋里……”
“啧,蛟龙困浅水啊。这等人物,心气能平?”
“若是……若是能有那么一点机缘,被相爷收了房,那才叫各得其所呢!全了她的才干心思!”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
流言蜚语,这些话七拐八绕,总能飘进当事人的耳朵里。
柔儿听到些风言风语,再加上心里本就有那方面的想法,有些蠢蠢欲动。
她之前在顾清晏身边服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主动过,可是相爷连瞧她没有瞧上一眼。
她凭什么不能更进一步?她比姜书愿更懂相爷,更能辅佐相爷,若她成了主子……
这个念头如野草般疯长,柔儿心底那份不甘和野心,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