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景淮做的那些事情,但凡明眼人观之,都不会觉得清白。
自作孽,不可活。
成老太爷幽幽的叹了口气。
越发对裴桑枝好奇了。
而成尚书则是怒不可遏,不仅是这桩伤风败俗的丑闻,更是此事牵连到他苦心栽培的嫡长子。
他就说裴春草不是安于室的!
“景翊!”成尚书怒目圆睁,厉声喝道:“你可曾听见那些戏子是如何编排成府的?可曾听闻市井百姓又是怎样耻笑我成家!”
他重重拍案而起,声音里满是悔恨:“早知今日,当初就该狠下心来,断不该容你将那顶青布小轿抬进府门!”
“如今倒好,堂兄弟为个贱妾争风吃醋,他竟还有脸闹到永宁侯府去!”
成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日后,旁人提起你,是会先想起你的才学,还是你被自己的妾室和堂弟戴了绿帽子的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