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轻抿,压低嗓音道:“荣明熙,下回若再穿得这般花枝招展……”
尾音轻轻一颤,似恼非恼地咽下了后半句话。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熟能生巧。
经过裴桑枝那些直白浓烈的情话连日熏陶,荣妄的脸皮倒是比从前厚了几分。
他唇角微扬,反将一军:“是因为这会让枝枝眼里心里都只装得下我一人吗?”
已经抢先一步下了马车的秦承赟:这股情爱的酸臭味。
幸亏,他不在马车里了。
当年,永荣帝在元初帝面前,也笑的这么不值钱!
但,远没有这俩人腻歪黏糊!
性格使然。
“如真,你走快些,莫要被熏到了,影响你修行。”
“今日机缘巧合,正好为你引见几位故人旧识。”
这下,反倒是轮到裴桑枝羞红了脸。
“荣明熙,你讨打!”
荣妄嬉皮笑脸的将脸凑了过来,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这般如花似玉的容貌,枝枝当真忍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