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地管教儿子?只得暗自期盼景翊能清醒些,莫要再当众出洋相了。
若能得老太爷垂怜,体恤景翊的境遇,不予深究,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转瞬间,成尚书的心便如坠千钧,直沉谷底。
老太爷还是那个老太爷,对他们这些儿孙没有半点儿情面可讲。
更别提温情和宽宥了。
“瞧,这就是我成氏一门的长房嫡长孙。”
“若在旁的簪缨世族,这般身份的子弟,早该肩负起振兴门楣的重任。”
“他呢?”
“丢人现眼。”
说话间,成老太爷微微抬了抬手指。
侍立一旁的墨衣男子会意,当即提起一桶满是冰碴儿的冰水,不由分说便朝成景翊头顶倾泻而下,哗啦一声将成景翊浇了个透心凉。
成景翊浑浊迷蒙的眼神瞬间清澈,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意识到眼下的情形,身形一震,当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祖父,孙儿知错。”
然,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意外来的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成景翊又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