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没有发病?”
裴桑枝面不改色:“身上的这些疤痕已伴随我十余年,早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祛与不祛并无差别。父亲珍藏的养颜膏用在我身上,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四哥自幼养尊处优,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般苦楚。此番因我之过连累你受家法,我绝不能让你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还请四哥原宥我的无心之失。”
裴临允微微抬手,释然道:“你我兄妹之间,何须说什么原宥不原宥的话。”
“之前,我犯下大错,让你受尽折磨整整一月,实在亏欠你太多。你不但不计前嫌,还愿意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更是以德报怨屡次替我辩解,这份恩情比天还大。从今往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便就此两清。”
“桑枝,可好?”
裴桑枝的心绪说不出的复杂。
开始说人话了,也开始试着做人事了。
但,迟了。
“好。”
裴临允的结局,不可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