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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强自按捺心中惊惶,却仍止不住声音发颤:“父”
“父亲……”
“父亲明鉴,侯府名下所有产业,连同儿子那些私产,从未沾染盲妓馆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儿子愿以性命担保,绝无半句虚言。”
“还请父亲相信儿子。”
裴驸马目光幽幽的审视了永宁侯良久,缓缓开口:“本驸马给你坦白的机会了,你没有珍惜。”
信裴桑枝,还是信永宁侯,这还需要犹豫吗?
但凡多犹豫一瞬,都是对他脑子的不尊重!
“父亲……”永宁侯急声辩解:“您……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查,儿子真的没有涉足那样下三烂的脏行当啊。”
裴驸马漫不经心:“装的还挺真。”
“来人,好生给永宁侯松松筋骨,让他仔细回想回想,到底有没有那回事。”
不消多时,永宁侯就被挂在了房梁上。
暗卫攥着沾了盐水的鞭子,一挥,伴随着破空声,重重的甩在了永宁侯身上,鞭梢过处,皮开肉绽。
永宁侯:!!!
他是永宁侯,他是一家之主啊!
一言不合,说打就打吗?
裴驸马冷冷道:“想不起来,就继续打。”
“打上个三天三夜也无妨,打不死就往死里打,打死了本驸马亲自去向陛下请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