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在袖中暗暗攥得发白,面上却只能不着痕迹地咬咬牙道:“恒王兄今日怎的亲自进宫了?可曾寻个妥当的、旁人找不出话柄的由头?可曾避过耳目?”
“我原以为,恒王兄看过密报后,会先去庆平侯府与大表兄商议呢。”
虐杀沈三姑娘的是她吗?
不是!
那寻她有何用!
恒王也顾不得桌上那盏茶是否干净,一把抓起茶盏仰头饮尽,待急促的喘息稍平,便沉声道:“你派来的人传的密报含糊其辞、语焉不详,只道截杀杨二郎一事败露,其余一概未提。本王若不将事情问个明白,如何能筹谋应对之策?”
谢宁华:含糊其辞?语焉不详?
恒王是在说什么疯话!
她记得,以前无人问津的恒王虽算不得睿智过人,但也没蠢到这种地步。
怎么被庆平侯府捧了几年后,就愚蠢成这样了!
庆平侯府的水米有问题?
要她如何?
长篇大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