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最疼春草这个自幼相伴的妹妹。如今身在大理寺狱中接连受伤,情绪也已近乎崩溃——侯爷也亲眼所见,妾身才劝几句,他便连我这个母亲也斥骂起来。若妾身对春草见死不救,任她死在成府后宅……这消息一旦传至临允耳中,妾身只怕他一时想不开、钻了牛角尖,甚至……寻了短见。”
“侯爷,妾身可就只剩临允这一个孩子了!”
说到此处,庄氏已是声泪俱下:“妾身真的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任何一个孩子了!”
旋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听到庄氏提及裴临允,永宁侯一时竟不知是该息怒,还是该愈发恼火。
这贱人!分明就是在拿捏他!
“改日你亲自去成府负荆请罪。若求不得成老太爷原谅,便自去绞了头发,入庵堂为尼吧。”
庄氏顿时目瞪口呆,连自己在假装流泪也忘了,直至冰凉的泪滴落入唇间,才倏然回神。
侯爷是疯了吗?
还是已经跟与哪家贵女通过气,急着要她腾出位置?
“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