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姑母头上的人再也无法风光踏出大理寺狱。
但她也必须掌握好分寸,绝不能越过那条线。
她要的是那些人死,又不能连累到旁人。
她为庆平侯准备的罪名是贪腐渎职,因他监管不力,导致负责的工程屡出纰漏。
这可不是她胡编乱造。
她只是将那些权力这层遮羞布掩盖的本就存在的东西翻了出来而已。
为老夫人预留下的,则是杀夫之罪!
昔日老夫人为杨世子善后扫尾所做的每一件事,如今都将成为弑夫的铁证。
杨世子犯下的杀头之罪早已数不胜数,大理寺凭自己的本事便能查个清楚,根本无需她再多言。
又为何非要当街行刺大理寺少卿,还将这桩罪名栽赃给老夫人?
是了,她恨老夫人纵容杨世子,毁了她最疼爱的妹妹一生。
她要报仇。
她要替妹妹报仇。
她所要供出的这些事,根本不怕大理寺细查!
至于有没有张冠李戴,那还重要吗?
老太爷、老夫人、侯爷、杨世子……他们何尝不是终日形影不离、沆瀣一气?行事从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剥离不开的!
谁也不干净!
漱玉最后望了一眼夜色中的庆平侯府,她这个提线木偶,这个玩物,这个所谓的“贤惠妻子”,终于挣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