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望和不甘心驱使下,谢宁华终于又重新长出了脑子,知道搬出元和帝心中分量最重的大佛。
裴桑枝的心倏然一紧。
此事终究是瞒不住了?
可,谢宁华究竟从何得知?
那日她推倒烛台前,明明细细查验过祠堂四周,连半个鬼影都无。
可偏偏,就藏了个荣妄。
既然能有荣妄,那是否意味着……当时还有第二双眼睛?
老天爷!这些人是闲得发慌吗?没事跑去别人家祠堂逛什么?那儿是能赏景还是能乘凉?
那一排排的牌位,摇曳的烛火,飘荡的经幡和帷幔,有什么好赏的。
至于乘凉?
大冬天的,寒风还不够凛冽吗?非需要阴气凑凑数?
裴桑枝心底蓦地涌上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念头。
她真想揪住荣妄和谢宁华好生推心置腹的请教一番,这癖好究竟为何而来,她也好“对症下药”,及时查漏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