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坤被处决!
分会的现任会长,回到总部之后,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遭到处决,其结果太令人难以接受。
怎么会?
邹坤又没有犯下罪大恶极的事情!
为什么啊?
听到这么惊人的消息后,徐英满脸难以置信,旋即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和疑惑。
“怎么可能?”
“老会长为什么会被处决?”
黎晨神色平静,瞥了一眼徐英,“徐会长不妨猜一猜。”
徐英摇头,“猜不到。”
猜个屁!
老会长被处决,本就是意外之外的事情,想来事情绝对不简单,肯定大有文章。
黎晨挑了挑眉,淡淡道:“邹坤在回到了总部之后,就遭到了关押,总部马上就针对他在南楚行省,任职会长期间,进行了非常详细的调查。”
“主要就是因为在他即将离任期间,南楚行省发生太多大事情,闹出了惊天动地的乱子。”
“邹坤必须要有所交代,才行。”
听着,徐英脸色阴沉了下来,“总部是想找人背锅?”
黎晨道:“徐会长!我需要提醒你,不利于团结的话,最好不要说。”
徐英冷哼了一声。
黎晨又道:“总部对人对事,向来都是非常公正的,就事论事,从来就没有想过由谁来背锅,那邹坤被处决,全因他办事不力,使得南楚行省逐渐脱离了群英会的掌控。”
“他罪大恶极,必须死。”
徐英沉着脸,默不作声。
原本,所有人都认为南楚行省的事情尘埃落定,那邹坤去往总部,肯定就会被安排一个闲职,然后安稳退休,就连邹坤自己,都是这么想的。
可令人万万想不到的,邹坤回总部是找死,早知道如此,邹坤就不应该回去。
黎晨轻声道:“徐会长!邹坤被处决的事情,我之所以会告诉你,是因为我不希望你步了邹坤的后尘,落得和邹坤同样的下场。”
“特殊时期,要更加小心谨慎才对。”
说着,他转过身,抬眸看向徐英,沉声道:“任何时刻,徐会长都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你作为分会的现任会长,代表的是群英会,不是你个人,懂吗?”
徐英默然点头。
代表群英会?
呵呵又能如何?
现如今,在南楚行省,我的话可远远没有陈不凡的话好使。
在南楚行省,群英会已经不是天,陈不凡才是!
你懂吗?
黎晨沉声道:“针对密藏,我们群英会必须要尽全力拿到。”
徐英道:“虎口夺食,很难。”
黎晨双眼一眯,“我记得刚上来的丰怀副会长,和陈不凡关系匪浅,你可以派他和汤副会长走一趟,一起去劝说陈不凡放弃密藏。”
“我相信,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
徐英摇头一叹。
看起来,黎晨很不了解陈不凡,不过,黎晨没有和陈不凡接触过,不了解属于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陈不凡要是打定主意,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丰怀又如何?
照样不行!
去了也是白去一趟!
不过,徐英没有出言反驳,转头就联系了丰怀,安排丰怀与汤敬一起走一趟,争取拿到密藏。
没有办法!
黎晨直接把那么大一顶帽子,直接扣在她的脑袋上面,不敢不照做。
诚然,她确实不想自己刚成为会长,就被总部撸下去。
虽然说,被撸下去的可能性不大,可不代表黎晨身后的黎家不会偷偷发力,对黎家,她是不太敢招惹的。
真是难啊!
想到此,徐英心中稍微开始有些佩服起邹坤。
毕竟,邹坤能够在会长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真不是没有原因的,其能力可见一斑,尽管落了一个被处决的凄惨下场。
很有可能,邹坤遭到处决是方家和李家合力的结果,既然暂时无法对付陈不凡,那就先拿邹坤泄愤。
可悲可叹!
黎晨忽然道:“徐会长!你可要好好干,你这么年轻,只要好好干下去,时刻铭记自己是群英会的人,那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徐英点头示意。
黎晨轻轻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等他走出办公室的门,脸色骤然一冷,回头深深地瞥了一眼。
在南楚行省,陈不凡就是天?
绝对不行!
群英会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战!
那陈不凡,必须得死!
…
另外一边,得到了命令的丰怀,火速找到汤敬,正要和汤敬一起去往密藏。
“我的天呐!丰老哥,你怎么过来的?这可不是一个好任务,我以为就我一个人去呢。”汤敬苦着脸道。
丰怀无奈一叹,“具体的情况,我同样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会长突然下的命令。”
说完,他抬头看向汤敬,“你知道吗?”
汤敬迟疑了一下后,道:“知道一些!之前,徐会长应该不想派人去和陈不凡抢夺密藏,是黎家的黎晨逼着她下令的。”
丰怀大惊,“谁?”
汤敬看了一眼丰怀,“黎家!黎晨!”
“他来到了江州!”丰怀倒吸了一口凉气。
汤敬无奈点头。
丰怀脸上多了抹凝重,“那黎家本身就不是好惹的,在激进派中,更有着特殊地位,而黎晨,更是黎家年轻一辈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听说,他颇有城府,做事情谨慎,从不莽撞大意,而且身上全然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作风。”
汤敬感叹一句,“来者不善呀。”
丰怀捏着下巴,“不会就是奔着陈不凡过来的吧?”
汤敬点头,“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