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把她扶起来。
果然啊,这世界上只有穷人最不好过。
“行了,你先去忙吧,剩下的我会去跟夫人说。”
等保姆走后,苏浅抬头看向二楼阳台的傅廷隽。
这时候的傅廷隽坐在轮椅上,冲着她盈盈一笑,还用口型说:“这夫人的脾气可不好,你悠着点。”
苏浅冲着他挑了下眉:“知道了。”
苏浅没主动去找人,只是坐在沙发上淡定的喝茶。
果然没过几分钟,傅夫人就怒气冲冲的过来了:“苏小姐,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她叉着腰,气势汹汹。
苏浅早就猜到,这傅家有傅夫人的心腹,看到她为那个保姆出头,肯定要过去告状的。
“傅夫人,您别生气,我只是觉得一个花瓶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苏浅耸耸肩膀,朝着傅夫人走过去。
傅夫人冷哼两声:“那是我喜欢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