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梁小丑,也敢聒噪。”
他甚至没有动用雷殛星纹剑,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汹涌而来的黑风鬼影,轻轻一握。
“混沌……归墟。”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只有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吞噬一切、湮灭一切的混沌道韵,以他掌心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那咆哮的黑风,那狰狞的鬼影,那凌厉的风刃,在接触到这股混沌道韵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归于虚无!连同那封锁空间的阵法光幕,也如同脆弱的泡沫般,寸寸碎裂,还原为最本源的天地元气,被徐青的混沌神藏悄然吸收!
一念之间,破阵!
“什么?!”
黑风五煞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化为无边的惊骇与恐惧!他们赖以成名的合击阵法,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这怎么可能?!对方明明只是元婴后期(徐青并未完全展露气息),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那独眼老大反应最快,意识到踢到了铁板,怪叫一声:“风紧!扯呼!”转身化作一道黑风就要遁走。
“现在想走?晚了。”
徐青冷漠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他并指如剑,隔空朝着那遁逃的五道黑风,轻轻一划。
“嗤——!”
五道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混沌剑丝,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遁逃的五煞,无视了他们仓促间布下的层层防御,精准地没入了他们的后心。
五道遁逃的黑风骤然停滞,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从半空中栽落,气息全无。他们的元婴甚至连逃出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那混沌剑丝中蕴含的湮灭之力一同抹杀。
挥手之间,五煞伏诛!
徐青面无表情,挥手收起五人的储物法器,对于这些满手血腥的匪修,他没有任何怜悯。他此举,既是铲除祸害,也是有意立威!他要借此告诉那些暗中窥视的目光,他徐青,已非吴下阿蒙,若再敢来犯,这便是下场!
他与星璇继续前行,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然而,这轻描淡写的一幕,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黑风荒漠周边区域,以及某些通过特殊手段窥探到此地情景的势力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黑风五煞……全灭了?被那青云子……一招?”
“怎么可能?!那五煞联手,凭借黑风阵,便是元婴巅峰也能周旋一番,怎会败得如此干脆?”
“他的实力……绝对不止元婴后期!恐怕已半只脚踏入化神!”
“混沌之力……竟恐怖如斯!必须拉拢!”
一道道或惊惧、或凝重、或杀意凛然的神念,在虚空中交汇。
数日后,徐青与星璇安然返回了混沌秘境。
如今的混沌秘境,在司徒影的经营与徐青留下的资源支持下,已初具规模。外围的迷阵与防御阵法经过加固,更加森严。秘境内部,先天清气愈发浓郁,灵药圃规模扩大,甚至引来了几条细小的灵脉分支,使得秘境内的修炼环境堪比一些大宗门的福地。
司徒影见到徐青与星璇归来,尤其是感受到徐青那深不可测、如同汪洋般的气息时,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随即便是狂喜。主上实力越强,他们这些依附者自然前景越好。
他将近期收集到的情报一一禀报。
“主上,天穹顶事件后,归亡使者活动似乎变得更加隐秘,但据暗影阁渠道反馈,中州各地莫名失踪的修士数量有所增加,尤其是那些身负特殊血脉或命格的年轻天才,怀疑与他们有关。”
“天枢院方面,明面上并无大动作,但其势力范围内的几个附属宗门近期频繁调动,似乎在筹备什么。而且,有迹象表明,他们与南荒巫族中的‘黑巫教’联系密切。”
“玉虚宫玄玶长老暗中传讯,表示玉虚宫内部已开始秘密清查,确实发现了一些被冥土意志侵蚀或影响的弟子与长老,已进行处理。他再次表达了对主上的谢意,并言明玉虚宫愿与主上保持友好。”
“烂柯寺慧明佛子亦有讯息传来,言及西漠近期似有异动,佛门正在密切关注,提醒主上小心来自西漠的威胁。”
“另外……”司徒影顿了顿,面色有些凝重,“近半月来,秘境周围,发现了不少不明身份的窥探者,手段高明,来历不明,属下无能,未能擒获或追踪到其根脚。”
徐青静静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局势果然如他所料,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波谲云诡。归亡使者在暗中积蓄力量,天枢院贼心不死,玉虚宫内部整顿,烂柯寺警示西漠……还有那来历不明的窥探者。
“做得不错。”徐青对司徒影的工作表示肯定,“继续密切关注各方动向,尤其是归亡使者和天枢院。另外,放出消息,混沌秘境,诚邀天下散修及各路英杰,凡通过考核者,可入秘境修行,享先天清气,得吾之庇护与指点。但,需立下心魔大誓,忠于秘境,不得背叛。”
他这是要正式开始扩张势力,积累底蕴了。以他如今的名声与实力,加上混沌秘境这独一无二的修炼环境,不愁没有人才来投。当然,考核与心魔大誓必不可少,宁缺毋滥。
司徒影精神一振,连忙应下:“是!主上!属下立刻去办!”
待司徒影离去后,徐青与星璇来到了秘境核心处,那株已生长得越发茁壮、吞吐着混沌气息的古树下。
“接下来,我们需闭关一段时间。”徐青对星璇道,“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