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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土是当年安珞你血洒江城之后,我去收集到的沾染了你血的土壤。”
“正好可以借用其中你的血催化复苏你的肉身。”
她解释着。
挥了挥手。
那肉身便与安珞的魂体相合。
本就是原装肉身,自然也百分百契合。
“谢了。”
安珞道了声谢。
却也不是什么大事。
雪夜那边也保留着他的骨和血,同样可以恢复一具属于他的肉身出来。
“谢什么安珞说话疏远了不少。”
宁墨有些不悦。
“怎么说,我也才是安珞你真正的妻子吧?”
“”
安珞并不反驳,只是点点头,往厨房走去。
宁墨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些蔬菜肉食和粮食出来。
安珞做饭。
她在一旁也不帮忙,只是单单看着。
眼都不眨一下。
“为啥看着?不来帮忙?”
安珞问道。
“这是安珞你给我的犒劳。”
“所以不帮忙。”
“而且以前你也不会叫我帮忙的。”
宁墨嘟嘴道。
“你真是变了呀。”
“一晃又是百年过去了,人哪有一成不变的?”
“我就没变,和以前一样深深爱着安珞。”
“变的只有你。”
“”
安珞默了默。
许久才开口道。
“小墨”
“如果当年没有江城那一战。”
“我是真的会和你在一起的。”
“虽然我不愿给自己找理由。”
“但世事无常,并非我等能左右的。”
“我知道,安珞你当年己经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极致了。”
“那是我欠你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又做错了什么?”
“喜欢你难道也有错?”
“想和你在一起难道也有错?”
“那个安琳的事情,我愿意揭过。”
“可你也得我一个承诺不是?”
“不准确来说,是完成当年未完成的承诺。”
“能给你的我都给你。”
安珞不敢对上宁墨那炙热的眼神,想了想才回复道。
宁墨本想问他能给自己什么。
但忽的什么都不想问了。
展颜一笑。
“好,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说着。
她撸起袖子。
“来我来帮你。”
这时反而逼迫不得了。
她了解他的。
他给出的承诺,竭尽全力也要做到。
但如果做不到,他就不会承诺。
这男人总是有个很坚定的底线。
同时,宁墨也清楚。
这男人太心软了。
他的底线是可以突破的。
她己经成功过一次了不是吗?
反正时间还有很多。
以她的实力。
只要那位主神不真身找上门。
谁也带不走安珞。
而这位主神有着世间难敌的伟力,偏偏也受规则限制,不可能随随便便真身行走于世。
这是她吞噬了那位主神的分身,所得到的信息。
思绪一闪而过。
宁墨神色柔和,乖乖巧巧的站在安珞一旁打着下手。
像是一位贤惠的妻子。
无比宏伟的巨殿。
通体乌黑西足雪白的猫猫轻轻踏在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地板上。
身后跟着一道纯白的光影。
“主神大人,我将她带来了。”
老者缓缓睁开眼。
目光落在猫猫身后那纯白光影上。
眼中带着疑惑。
“怎么?”
“你回来做什么?”
“你和我的约定正在进行之中。”
纯白光影幻化成人形。
正是安瑜的面容。
“我想要放弃了。”
“我想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我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我真的愧对哥哥。”
“我己经永远失去他了,再也不可能寻回来了。”
“再也没有希望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死了算了。”
安瑜面若心死。
语气悲戚。
“这倒不是你能决定得了的事情了。”
“真以为你和我的约定是想结束就能结束的?”
“这世间讲因果。”
“自己做下的孽,得自己去偿还。”
“谁给你抛下一切,去死的权利?”
“说好的当畜生就好好当畜生去吧。”
老者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不等她再说些什么。
挥了挥手。
安瑜的身形陡然消失。
“事了了,退下吧。”
老者淡淡道。
猫猫却有些徘徊不愿离去。
“怎么?你还有事?”
“嘿嘿”
“主神大人,您说零一那家伙都有名字了。”
“我是不是也得有个名字呀?”
猫猫一脸渴望道。
“你不是有个‘零零’的称呼吗?”
“那顶多只能是个代号呀。”
“可是名字不就是个代号吗?”
“你想叫什么?”
“叫踏雪!”
“乌云踏雪!”
“那随你。”
“多谢大人赐名!”
“踏雪告退啦!”
猫猫踏着喜滋滋的步伐往外走去。
殿内重归死寂。
“手艺变好了不少。”
宁墨嘟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