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离开。”
“没什么打算,秘境内最大的机缘也被我们取了。”
“师尊有什么建议?”
“为师知道一些机缘。”
“虽然比不上这方仙池,对你二人好处也不小。”
“但却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不在。”
“正好可以让你和安珞在秘境内逛逛,不至于无事可做。”
“修炼一事,在于张弛有度。”
“不必把自己压得太紧。”
“三年时光就算没有什么收获,也权当休憩一二。”
李沐瑶虽然不太情愿。
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打算。
只得点点头。
“好吧,听师尊的。”
“等安珞出来。”
“我便邀他同行。”
“嗯嗯。”
李沐瑶终于处理好身上伤势。
只不过看着自己系的那丑陋不堪的蝴蝶结。
再和安珞系的一对比。
越发不堪起来。
不由得莞尔。
“他倒是心灵手巧。”
“我不如他的。”
她索性往后一仰,大刺刺的躺在地上。
并不在意什么形象。
眼前不由得浮现安珞的脸。
“啧”
“这样的男子也是世间罕见了。”
长明仙宗。
风雪飘落。
前些日子宗内出了异象。
万剑齐鸣。
不少人都以为宗内又出了位剑道大能呢。
当然。
迟迟没有消息传来。
人们对此的关注度自然也就下降了。
无人在意此事。
灰光划过天际。
落到密室门前。
一位老者显出身形来。
神色轻松的看着面前沉重的石质大门。
这密室有阵法守护。
是专门用于宗内高修闭关的。
外人强攻不得。
老者微微上前。
好像提前知道什么一般。
几道灵力飞出。
击打几处地方。
大阵立刻瓦解。
石门缓缓上升。
他也随之进入密室。
密室不大。
数仗见方。
已经无了生命气息。
唯有长袍以及数件衣物。
落到蒲团之上。
密室墙壁上。
留有剑痕,正散发着锋利危险的气息。
老者神色未变。
挥了挥手。
火光闪过。
衣物化作灰烬。
在那灰烬中。
独留一拇指大小,栩栩如生的‘婴儿’。
烈火一焚。
便满室芬芳。
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老者咽了咽口水。
“嘿嘿”
“大丹已成。”
他急着上前去。
拾起那‘婴儿’。
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香啊”
“老夫便又能延寿九十载了。”
语气中满是贪婪和急不可耐。
正欲将‘婴儿’吞入腹中。
却又揉了揉浑浊的老眼。
见那‘婴儿’温润的外表下,丝丝剑意流转。
当即又是大喜。
“哈哈!”
“好徒儿!”
“真是好徒儿!”
“居然将剑意洗去杀意,融进了这异婴中!”
“如此一来,老夫便可延寿一百二十载!”
“有徒如此。”
“为师自然不能毫无表示。”
却见老者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长剑。
往空中一抛。
化作流星飞远了。
随后他便急不可耐的关闭密室。
拇指大小的‘婴儿’入腹。
化作无比精纯的药力涌入他枯槁的四肢百骸。
丝丝剑意为他洗涤神魂,斩去腐朽苍老的部分。
他原本老得不成样子的容颜。
渐渐转为年轻。
枯槁的白发泛黑。
干瘪的肉体有了活力。
久经岁月洗礼而黯淡破碎的神魂正在重塑。
“百二十载。”
“够老夫再在这世上逍遥一段时日了。”
“虽然只能在这化神巅峰原地踏步。”
“无法突破大乘却也”
“却也”
“不对!”
“凭什么老夫只能这般像条狗一样苟活着?”
“整日摇尾乞怜,只为等大人们的嗟来之食?”
“为何我便不能成尊?!!”
疯狂的想法在他心中蔓延。
【踏死犹生,勘破命运!】
“老夫亦可殊死一搏!”
“老夫亦要和这该死的命运斗上一斗!”
老者双目赤红。
原本用于修复身体和神魂的强大药力陡然涌入丹田。
他数百年未曾再有动弹的修为。
此刻便如火箭一般扶摇直上。
直奔那全天下修士都求之不得的人道最高领域!
大乘天尊!
轰隆隆!!!
狂暴的灵力冲破密室。
带着老者直上云霄。
却见天空中阴云密布。
雷云正在汇聚!
“老夫麟云子!”
“今日证道大乘!”
“请诸修观之!”
这一宣告石破天惊一般传遍整个长明仙宗。
“有宗门前辈要证道大乘了!”
“多少年没有这样的盛事了?”
“放屁!别瞎说!此事绝不简单!”
“走!离得越远越好,不要沾染此事!”
有年轻弟子愕然出声,随后驾云远离。
“麟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