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叛道来形容。”
“当年她成道之后,掀起了一场阴阳逆乱。”
“让某地男女,夫叛妇,妇背夫。”
“搅乱天理人伦。”
“为正道所不容。”
“最终才被放逐到这飞仙秘境中来。”
“唉本尊成道之时,她已然成道千年。”
“以她之天资,如若活到现在。”
“羲和天宗那太阳果位说不得要归属谁呢。”
“甚至阴阳果位亦能合二为一。”
“唔”
“原来如此。”
安珞压下心中的惊讶,点了点头。
“故而她的那些传承是可以使用的。”
“保持本心就好。”
“阴阳大道直指本源。”
“若是用好了,收获不会少。”
“晚辈知晓。”
两人出了女娆天尊的陵寝。
天光乍显。
远处青山郁郁葱葱。
颇有拨云见日生机勃勃之感。
安珞心情舒缓了几分。
“可以了。”
“将这丫头放下吧。”
“你下手有分寸,她倒是伤得不重。”
“等她醒来,咱们再继续赶路。”
“好,前辈。”
安珞将背后的李沐瑶放到青葱的草地上。
随后猛然惊觉。
背后多一片温热。
他多看了李沐瑶几眼。
这姑娘面若桃夭,似乎紧咬着牙关。
紧闭的眼睑微微跳动。
安珞面上更多了几分尴尬之色。
“还装?”
冥炎眼底闪过一抹揶揄,戳破道。
李沐瑶猛地睁开眼。
脸色腾的一下红透了半边天。
几乎咬牙切齿。
“师尊!!!”
“嘿嘿嘿”
冥炎嘿嘿怪笑了几声,看了眼安珞,随后便化作青烟涌进李沐瑶脖颈间的项链中。
草地上一时间只剩下安珞与李沐瑶两人。
她瞧了安珞一眼。
随后迅速低下头。
哪里还有往日的大气奔放。
语气中多了几分不知名的软糯。
“安”
“安珞”
“情非得已而已。”
“沐瑶姑娘无需介怀。”
“那不是你的责任。”
“我亦不会笑话你。”
“大可放心便是。”
安珞神色恢复自然。
语气平淡道。
他实在是太有经验了。
深知此刻的尴尬氛围如若延续下去,怕是会生出丝丝暧昧气氛。
再深入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当机立断,开口驱散尴尬。
然而这般羞耻的事情,哪里是三言两语便能驱散的?
却见李沐瑶依旧低着头。
一双美眸化作春水。
“安珞抱歉”
“你的衣物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刚刚的一切就当你没发生过好了!”
“抱歉!!!”
“不用劳烦了,小事而已。”
“要说道歉,也该是我和你道歉才是。”
“毕竟你神识有损还是因为我的原因。”
“这样吧,你且休憩一会。”
“不远处有条小溪,我去抓几条鱼回来当晚餐。”
安珞不欲久留。
温和的笑了笑。
旋即转身离去。
独留李沐瑶一人愣愣站在原地。
她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咬牙狠狠跺了几次脚。
“哎呀!”
“何为发生如此尴尬的事情!”
“安珞他嘴上这般说着不在意,心里又该如何看我?”
刚刚安珞那平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都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任凭她性子再无拘无束,毕竟也是女子,哪里能承受这般羞耻之事。
一时间心乱如麻。
“唔”
又过了好久。
一丝微风吹过。
她才自己的衣裙处感受到一丝冰凉。
羞耻之心一度再度占领整颗心脏。
“我也要去浣洗衣裙的”
她看了眼安珞离去的方向。
选了一个与之向左的方向走去。
那处正有一条小溪。
应和安珞口中的小溪是同一条,只不过分属上下游。
李沐瑶褪下衣裙。
赤足入水。
任由冰冷的溪水浸润她白皙滚烫的肌肤。
借助物理的温度。
这才让她堪堪冷静下来。
实际上先前,她虽然失去了神智。
但并非没有记忆。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珞与冥炎说的那些话。
她都知道的。
“呼”
“安珞他确是正人君子。”
“那般情形下都能恪守本心。”
李沐瑶将冰冷溪水浇到绝美脸颊上。
不由得叹息一声。
却不知为何。
心中闪过一抹小小的失落。
e这种感觉就像是自身的美貌和魅力被否定了一般。
她脑海中更是闪过安珞与冥炎说过的那几句话。
安珞对她亦无男女之情。
而且说的斩钉截铁。
“他这样的人,意志如铁,说不喜欢怕是真不喜欢吧。”
“可反过来说。”
“他若真的喜欢,是不是当时也就顺水推舟了呢?”
“呸想什么呢。”
“哪怕如此,他也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
“哪怕是对我,他都毫无侵犯,尊重至极。”
话虽然这般说着,李沐瑶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