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清誉在身?
李沐瑶默默想着。
至于情缘。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开口就是隐隐的拒绝意味。
他在嫌弃我?
似乎不怎么愿意和我发生些什么。
她心中有些不适。
她也不觉得自己这颗残破的心在所有的所有结束之后。
还能容得下什么人了。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开解我,安珞。”
“你呢?”
“等事情结束,你就没有想做的事情?”
“说不定也有情缘在等着你呢。”
“你年纪不过比我长几岁。”
“俗话说年少艾慕,年幼时就没有什么心仪的姑娘?”
她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问。
却不自主带了些打探意味。
“没有。”
“没有心仪的姑娘。”
李沐瑶心中不由得一乐。
可随后又听这人道。
“在那样的环境下,我哪有心思想那些?”
“而且。”
“我估计。”
“我此生都不会再有什么情缘了。”
安珞嘴角的笑意不见了,很是郑重的说出这番话。
意在告诫,也在劝阻。
而李沐瑶眼眸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一瞬。
安珞亦不会意外。
他深知自己的魅力。
在与她一同经历了那么多,生出那么多暧昧,她如果对自己没好感,那才叫奇怪呢。
但安珞不会让这份好感成长为男女之情。
故而提前打断。
“那这是为何?”
“若说当前,并无此心也算是正常。”
“但日后诸事皆了。”
“而我观安珞你也并非绝情断性,以求长生之人。”
“为何要说自己此生都不会有情缘了?”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遇上心仪的女子?”
李沐瑶忙追问道。
安珞想了想。
有些事实却不好说出的。
只斟酌词句回答道。
“人生在世,亦并非只为情缘爱欲。”
“更多的还有其他一些东西。”
“我不过无心他顾罢了。”
行到今日,安珞身上已经背负了太多沉重的东西。
承诺,责任,忠诚,珍爱。
他不能也不愿再接受其余的情感了。
“”
李沐瑶眼中落满了疑惑。
她还想问问安珞口中的其他东西是什么。
可却不能再开口了。
她寻不到自己开口的理由。
“这样啊挺好的。”
“对了,我还有一事要问你。”
“说吧。”
“就是就是”
李沐瑶略过这一篇,面色却不由得泛起了红晕。
“无妨,说吧。”
“就是我现在受阴火影响。”
“情欲勃发,难以自持。”
“没道理安珞你便毫无反应。”
“我尚有途径可以发泄。”
“可你可你会不会觉得憋得慌?”
“唔我知道这个话题有些私密了。”
“可我也不得不问”
“毕竟”
“毕竟我也亲身感受过那种感觉到底有多难受。”
“你若忍不住可以”
“可以发泄一下。”
“我权当不知。”
“不必忍着太过痛苦了。”
安珞有些哑然失笑,
摇了摇头。
“原是此事。”
“不必担忧。”
“我们剑修意志力还是挺强的。”
“忍忍就过去了。”
“男女大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虽然这个话题确实尴尬。
但他并没有回避。
这姑娘并无其余心思。
只是关心他罢了。
他也不好冷言冷语,不识好心。
“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就算发生什么,我也当做没发现就是。”
李沐瑶干巴巴的撂下这句话。
埋头吃着烤鱼。
“好,多谢沐瑶姑娘关心。”
“我省得的。”
两人便在沉默中吃过早饭。
启程上路。
飞仙秘境内。
论起机缘。
按照冥炎天尊的说法。
最大的便是仙气。
其次便是女娆天尊的传承。
两者都被二人稳稳拿下。
其余的机缘聊胜于无,甚至可能因为年代久远,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过秘境尚还出不去。
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多逛逛。
安珞猜测。
冥炎的想法大概是看着李沐瑶承受的压力有些大,有意让她在秘境内散散心。
修行一道。
自不可急功近利。
心境一向还是有很大要求的。
哪怕近万年来少见心魔。
可突破之时,哪怕十拿九稳,一旦心急了出了岔子,少说也得修为跌落,经脉受损。
于是两人的脚步不急不缓。
与其说是在秘境探险,不如说是闲庭信步,游山玩水。
大清早,李沐瑶便将事情说开了。
原本不羁的性子也重新显现出来。
和安珞有说有笑。
不时还会猛地扯着他的衣袖指向远处的山峦美景。
不过时间到了下午。
她却有些支支吾吾了。
“安珞”
“嗯?”
“到时间了。”
“那来吧?”
“哦。”
安珞很是大方的伸出手。
李沐瑶上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