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难以动弹。”
“我听安珞说过,她是离火果位成道,可不善躲藏。”
“若是被誉为天下第一藏的太阴果位成道,却难说。”
“也就是说,她现在定还没走远,肯定还停留在原地。”
“去找!”
“定要在她消除印记,彻底带着安珞消失之前,找到她!”
宁墨极力压制着怒火,冷静分析道。
“那我们分开找?”
“若是寻到,就先行拖住,给对方发信号!”
“也好!”
两人同时点点头。
原本尚不和睦的两人,却因为一个外敌的出现,暂时默契无比的合作起来。
两人立刻分道扬镳。
一人一个方向开始搜寻起来。
宁墨看着那广袤无垠的空间裂隙。
心中的焦虑却压不住了。
“可恶”
“该死的贱人!”
“我家安珞都不喜欢你,却还自作多情寻上门来!”
“真是脸都不要了!”
“可偏偏”
“她要是用强。”
“安珞怕是很难抵御吧?”
“难免要失身”
她眼中闪过忧虑。
她很在意安珞失身与否,却不至于因此而嫌弃他。
只是当年安珞亦对她没有男女之情,是以她走的路便是先上车后补票。
如今若是此事重演。
她难免心有余悸。
比起安珞失身,她更在意的是他的心,他的爱,是否便又要多分出一份来了。
月宫前。
玉桂之上,点点月华绽放。
不远处殿宇之中。
玉人横陈。
李沐瑶含情脉脉盯着安珞。
那一腔怨恨,也好似因为一场发泄。
减去不少。
她伸出手细细抚摸安珞胸膛上的伤痕。
却被安珞打落下去。
他背过脸去。
不愿去看李沐瑶。
李沐瑶却也不恼。
柔声道。
“我说,安珞。”
“如今我们也算是有了夫妻之实。”
“你也就该认命了吧?”
“我觉着以你的性子。”
“是不是要对我负起责任来呢?”
“我现在也算是你的人了。”
“拿了我的身子。”
“难道还能不认账不成?”
“呵!”
安珞回过脸怒视李沐瑶。
“你却有脸说!”
“一个女子,如此不自重!”
“我要负什么责?”
“你可记得,分明是你在强迫!”
“你过一厢情愿罢了!”
“还需我负什么责?”
“如果你想用这等方式达成目的!那我告诉你!休想!”
却是宁墨想差了些。
安珞也算是历经世事。
哪怕有自己的底线。
可并不迂腐。
如今的情况,哪里是当年宁墨那等情形能比得?
却说宁墨。
自小便是他抚养长大。
哪怕有些僭越的对自己生出感情。
那也是他教养失了分寸。
责任自然在他。
他气也气了,一旦越过心里那层坎,当然要对宁墨负责。
李沐瑶这又是如何?
二话不说,一通强迫。
可有顾及过他半分想法?
安珞是人,是人便有偏心。
他怎么可能不对自家养出来的丫头更加宽容呢?
要说,李沐瑶法子便选错了。
他这人底子便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这一通操作下来,非但没能达成目的。
还将两人本就不算太过亲密的距离拉得远了。
就连安珞心中那点愧疚也消散了。
“李沐瑶,前事,便是我没做好。”
“我便不该与你有那么多牵扯。”
“此处是我对不住你!”
“可现在,我与你便一笔勾销了吧?”
“速速将我放归!”
“从此再不相见!”
李沐瑶眨眨眼。
此刻却有些慌神了。
她终究不过与安珞待上过几年。
怎么可能彻底的看清一个人的全部?
哪怕就连安珞离去之前,她对他的感情也未到深爱的程度。
只是因为他死后,那感情才不断升华成型。
眼下,情况已然超出了她的掌控。
“等等”
“安珞”
“我没有那意思”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
“我说了,两不相欠。”
“我现在要离开了。”
“如若你不放我离开。”
“那迟早有一日,小墨和琳儿能寻到我!”
安珞其实不怕被李沐瑶掳走的。
他时间一到,便要前往下一个世界完成任务。
哪怕李沐瑶阻拦,那主神自然会出手。
等完成任务。
他自然而然就回到宁墨和安琳身边。
唯独可惜这几年陪伴她们的时光。
“”
“安珞你莫要这般绝情嘛。”
“你得想想。”
“就是因为你留了情,让我惶惶不得终日。”
“数年压抑之下,这才有我这次爆发。”
“我刚刚的确情绪失控,却不是故意的。”
“更无伤害你的意思。”
“我只是恨,也怨。”
“我恨为什么同样是你所谓的天命之女,你能接纳那两位女子,却不能接纳我。”
“我怨,我的爱难道就要耗得一江春水东流万万年了吗?”
“安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