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湿滑的屋瓦,竟未发出一丝值得怀疑的声响,瞬间融入连绵起伏的屋脊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老方知道,铁鹰所谓的“清路”,意味着极度的危险。但他更知道,这是确保撤离路线安全的最大保障。
他没有废话,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曾经战斗和生活过的地方,牙关紧咬,转身沿着墙根最阴暗处,像一道影子般发足狂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耳朵警惕地捕捉着西周任何风吹草动。
与此同时,在高低错落、如同黑色巨兽脊背般的屋顶世界上,铁鹰正在无声地疾行。
他的脚步轻灵而精准,总是落在屋瓦最结实的承重部位,身形在月光偶尔穿透云层的缝隙间时隐时现,如同真正的夜鹰。
他的耳朵高高竖起,过滤着风声和远处的狗吠,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声音——尤其是来自同样高度的、不该存在的移动声。
突然,他身形骤停,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凝固在一处高耸的屋脊投下的浓厚阴影之后,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