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瞬间鸦雀无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全院禽兽，知道立威的目的达到了。
他不再多言，“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月光清冷，西合院死寂一片，只有夜风吹过屋檐的细微声响。但在这寂静之下，一种新的秩序和恐惧，己经悄然建立。
门内，何大清看着儿子处理完外面的事情，眼神复杂。
他感觉儿子变了，变得更强大了，那眼神里的冷厉和决断，是他从未见过的。
“柱子，你”何大清欲言又止。
何雨柱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爹，没事了。您累了一天，早点歇着吧。雨水也吓着了，我哄她睡觉。”
他走到炕边，抱起还在微微发抖的雨水，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了不成调的摇篮曲。
何大清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觉得，这个家，以后要靠这个儿子来撑着了。而儿子走的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
夜色渐深，西合院仿佛重新恢复了宁静。
但何雨柱知道，今晚的立威只是开始。党通局徐铁英的暗箭，“佛爷”可能的报复，都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轻轻拍着妹妹，眼神却望向窗外的黑暗，冰冷而坚定。
“来吧，看看谁先弄死谁。”
只是，他没有发觉，自己的老爹对他的态度变了。起码，不反对他在保密局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