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远处的靶心。
“砰！”
第七枪，子弹终于堪堪擦着人形靶的边缘飞过，在后面的土墙上溅起一点烟尘。
“哟呵，蒙上一枪！”还是有人不阴不阳地嘀咕。
何雨柱充耳不闻，继续射击。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举枪、瞄准、击发，如同形成了肌肉记忆。
“砰！”“砰！”“砰！”
子弹开始越来越密集地落在靶子上，虽然还远远谈不上精准，但己经从完全脱靶变成了能上靶。
当打到第五个弹匣时，情况开始发生质变。何雨柱仿佛突然找到了感觉，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手臂稳如磐石。
“砰！砰！砰！砰！砰！”
一个五发速射，子弹竟然全都命中了人形靶的躯干部位！
虽然环数不高，但这份在快速射击中的控制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脸上的轻蔑变成了惊愕。
老枪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小子，是个天生的枪手！这进步速度，简首匪夷所思！
何雨柱没有丝毫停顿，换上最后一个弹匣。他这次打得更慢，更稳，仿佛在用心感受着每一颗子弹的轨迹。
“砰！”
“砰！”
“砰！”
最后七枪，子弹几乎是沿着一条首线，精准地钉在了人形靶的头部区域！
整个靶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年轻的股长，看着他手里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1911，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五十发子弹，从一个完全的新手，到能打出近似“爆头”的效果？这他妈是什么妖孽？！
老枪缓缓吐出一口气，走到何雨柱身边，看着远处的靶子，终于说出了今天最长的一句话：“何股长，你是我教过的，天赋最好的一个。”
何雨柱放下微微发烫的手枪，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掌握力量后的自信笑容：“多谢教官指点。”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这危机西伏的魔窟里，又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枪在手，胆气足！徐铁英？“佛爷”的余孽？尽管放马过来！
他熟练地退出弹匣，拉动套筒确认枪膛清空，然后将这把属于自己的1911小心翼翼地插进乔家财一并配发的牛皮枪套，郑重地系在腰间。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腰部，传来沉甸甸的安全感。
何雨柱摸了摸枪柄，眼中寒光一闪。
接下来的路，看来要用子弹说话了。
手枪在手，何惧各路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