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好奇,这张成良将军口中所说的故人,到底是谁,但是张成良将军显然没有要说的意思。
沈长青也就不好直接追问了,这时候也只能拱手离开了将军府了。
而他到这将军府的时间,也并不是特别的长,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和张成良将军解释一下,那蛮族俘虏,并非是自己故意杀死的。
好在这张成良将军,还是相当容易沟通的,也相信了他的说辞,而且几乎是一瞬间,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并没有在这俘虏的生死上面,纠结太长的时间。
毕竟沈长青原先也担心这俘虏的身份,极其尊贵,听别人所说,其他的蛮族士兵和术士们见到这蛮族俘虏的时候都会主动行礼,甚至是发出祈求的声音,可想而知,这蛮族术士原先在蛮族之中的地位,恐怕是相当之高的。
而这样的俘虏死亡之后,若是换成其他的将军,恐怕会大发雷霆吧,毕竟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搞不好会能派上巨大的用场,当做一个筹码也好呀。
但就是这么死在了沈长青的审问之下,原以为张成良将军会大发雷霆,自己需要花费好一番功夫,才能够说服张成良将军的。
甚至可能到时候需要搬出太子殿下,但是一切都并没有向自己所想象的方向发展,这张成良将军不仅没有任何刁难自己的意思,反而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让沈长青在这番禺城中,继续研究那些南蛮术士们的力量来源。
以及如何从那些南蛮术士身上,将那诡异的黑色的触手逼出来的方法,毕竟他们总不能抓到一个南蛮术士,就将其开膛破肚吧。
那样子的话,对于他们而言可没有任何的好处,他们是希望从这些南蛮术士身上获得相关的情报,可不是要将他们简单的杀死。
若要将他们杀死,在战场上就可以做了,何必大费工夫的将他们俘虏送回的番禺城呢。
所以沈长青也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是专心致志的研究,那黑色的触手,正好这也是沈长青来自岭南的目的,他原以为还需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接触到这有关于无我真人身上妖魔化的秘密的事情。
却没想到一来这番禺城就遇到了和妖魔化的无我真人身上一样的情况,这黑色的触手看来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了。
而自己得了张成良将军的命令,接下来在番禺城中好好研究着黑色的触手,而张成良将军也会从前线,源源不断的送回那些南蛮俘虏们,对于沈长青来说倒也是个好消息了。
当然沈长青没办法到前线去,亲自作战,为大周军队提供帮助,也是让沈长青稍微有些遗憾的,毕竟在这个时候的岭南,主要的目的还是为太子殿下排忧解难的。
不过现在听了这张成良将军的话之后,觉得在这番禺城中研究着黑色的触手,何尝不是一种排忧解难的方法呢?
而边上的萧楚楚和黄月英在将军府外等候并没有太久,但两人脸上都是一脸担心的神情。
好在看到沈长青没有任何的受伤,就从这将军府中走出,脸上的神情也是颇为轻松,并不像是受到了任何责备的样子,他们两人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边上的东海三公主殿下,也是立马迎了上去,对着沈长青问道:
“沈长青,那将军没有为难你吧?”
边上的黄月英紧跟着说道:
“小师弟脸上表情轻松,定然是没有被为难呀,三公主殿下就不要多问了,旁边还有不少的亲卫呢。”
她说着,对着三公主殿下挤了挤眼睛,三公主殿下也是陡然反应过来,在这将军府外面还站岗了不少的士兵,他们可不是聋子呀。
而这些士兵都是张成良将军手底下的人。,即便是沈长青真的被这张成良将军为难了,难道还能在他们面前主动说出来不是。
这样说出来的话,不就彻底得罪张成良将军了吗。
他们在这岭南还要待上一段时间,而这张成良将军使着岭南的军政一把手,也等同于他们的顶头上司,这张成良将军也有一定程度上,可以命令他们的权力,所以这时候,自然还是不要太过于得罪张将军比较好。
沈长青自然也是知道两位师姐,实在是想的有点多了,而东海三公主殿下也是一下子醒悟过来,立马闭上了嘴巴,随后对着沈长青眨了眨眼睛,就好像在用眼神告诉沈长青,如果受了委屈你就告诉咱们,咱们为你声张正义之类的样子。
沈长青也是忍不住哑然失笑,随后带着两位师姐还有东海三公主殿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而一回到房间里,离开了那将军府的范围之后,萧楚楚和黄月英立马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小师弟,那张将军没有为难你吧?”
“对啊对啊,那张将军到底是怎么说的?有没有因为那俘虏的死,把那责任怪到你身上呀?按我说的张将军要是真为难你的话,那实在是太过分了,咱们和太子殿下打小报告去。”
两位师姐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这边说着,似乎已经把这张成良将军打成坏人的样子,边上的东海三公主殿下,也是同样的表情,紧张地看着沈长青,似乎准备听到沈长青说受到欺负之后,立马就要去找这个张将军算账的样子。
不过沈长青赶忙打住了他们的说话,然后对着他们说道:
“你们放心吧,张成良将军并没有为难我,我也只是和张成良将军解释了一下,张成良将军立马就明白过来,事情并非是我的责任。
不仅如此,张成良将军还给了我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都在这番禺城中,研究那黑色的触手,到底是如何运作的,以及该用什么样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