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弱点,哪怕你空有一身盖世武艺,也要被这桎梏束缚,不得解脱。”
魏老这些话,如一记重锤砸在方羽的心头。
他几次张口欲反驳,却又无法说出。
人可以欺骗别人,但又无法欺骗自己。
“我要参加演武沙盘,获胜后脱离西洲都尉府,以自由身成立义从营,这是我的条件。”
“可以,但是你要娶我的女儿。”
“我说了,我没有答应过你。”
“有,你说了。”
“那一天,我们站在残恒上,你帮我抵下了北宫枭临死前最后一击。”
“事后,我递给你一个酒瓶,说,如果我有女儿,一定会将她嫁给你。”
“你说,很好,你的酒不错。”
“是不是。”
方羽瞪大了眼睛,指着魏然骂道“我说的很清楚了,我说很好,你的酒不错。”
“从来没有答应好吧!”
“你说很好,然后又说酒不错,这不是答应,是什么?”
“大家来评评理,虓虎答应的事情,他不认账啊!”
看着魏老头如此无赖的模样,方羽脸色通红,青筋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