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宁远还是觉着不太对劲。
自己可不是什么远古神灵,说到底,空有神性,没有神位的他,认真来看,半个都算不上。
凭什么没有心魔侵扰?
天地异类?
也不对。
若是因为这个,上一世的自己,就不会诞生出一头恶念了,以此来看,压根也说不通,站不住脚。
思来想去。
最终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宁远遂回拢思绪,收起养剑葫,转身回到厢房,却不是继续打坐修行。
男人取出一支画轴,摊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千百丈的仙家山头,云雾袅袅,气势磅礴。
一件镜花水月的法器。
画卷中,山门八根立柱之下,青衫居中,山主夫人依偎在旁,左右两侧,站着一众剑宗之人。
宁远嘴角略微上扬。
山中何所有?
一袭青衫的万般美好。
……
远在数万里之外的青衫远游客,想着自己的家中,一片美好,可老话说得好,不如意事常八九。
事实也确实如此。
龙泉郡。
神秀山山巅,刻有“天开神秀”四个大字的崖畔上边,一位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子,已经在此闭关多日。
不是什么破境闭关。
而是炼杀心魔大患。
哪来的心魔?
剑宗山主夫人,火神转世的阮秀,这世上有哪个瞎了眼的心魔,敢入主一位至高存在的心境?
还真有。
因为这头堪比上五境练气士的心魔,是她的道侣所化,亦是她在新婚当夜,施展秘法,拘押而来。
女子半张脸闭着眼,神光氤氲,好似立地成佛,另外半张,截然相反,黑雾缭绕,譬如坠地成魔。
凉亭那边,阮邛一个劲唉声叹气。
这会儿他又有些后悔,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同意这门亲事,那挨千刀的臭小子,真就是一颗老鼠屎。
可事已至此。
又能如何呢?
阮邛怔怔出神,无能为力的他,望着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满是伤感,喃喃道:“我的傻闺女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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