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了。”
听到这句辛苦了，灰原哀心中郁结的气闷，其实已然消散了大半。
但她仍不想就这么轻易地和他说话，只是依言站起身，默不作声地朝浴室走去。
然而，在浴室门口，她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龙昭，声音很轻，却清淅地传来。
“我刚才担心你……不是因为姐姐。”
这句话象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寂静的房间里。
龙昭沉默了。片刻后，他那边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少了平日的戏谑，多了几分认真。
“我知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
“我只是……不太习惯被人这样关心。以后……你想摸就摸吧。”
这句话如同一个点燃的信号。
灰原哀的脸上，终于不再是冰霜，而是绽放出一个清浅却真实的笑容，宛如冰雪初融。
她甚至改变了主意，转身不再走向浴室，而是径直回到床边。
她一把将龙昭从床上捞起，然后整个人象失去力气般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然后用一个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又有些孩子气的声音说道。
“哼，叫你刚才气我，就不听你的，臭死你。”
看着这难得流露出稚气一面的灰原哀，龙昭在她手中，内心无奈地摇了摇头，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感悄然浮现。
真是的……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