幂离纱,塞进轿子。
轿子晃悠了很久,我猜该有几里地。终于停下来。
轿帘被撩开,我看见嬷嬷那张脸伸了进来。
“将军说,姑娘的朋友都在家里做客,让您小心回话。”
说完,丢进来一个皮囊。
老女人说的是,我的果儿和棒子他们,在李贲的手里!这一刻我心里一松,活着就好。活着,就有救。
我捡起来,解开束带。探手从中取出的不正是那卷简牍么!
那一刻,我整个人如同被老天赦免,无论自己失去什么,都不重要。
它不行,它是凉州百姓的命根子。
“这是哪儿?”我问嬷嬷。
府门持枪立岗的戍卒接口道:“这里是行军长史卫大人府邸。”
“卫兴,卫大人?”
“嗯。”
我千辛万苦,不就是为了见卫兴么!可李贲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
可也顾不上了,我向府卫报上身份,请他通禀。我有紧急军情,要面见长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