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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路过女儿街时,看到“璃人酒坊”的酒幌子。
不一会儿,苏小拎着食盒走出酒坊,身后还跟着一个苍颜白发的老婆婆,佝偻着腰,手里提着三只瓷坛。
“夫人,阿婆说只剩下这些,都被那些贼奴给抢光了。”苏小炸呼呼地嘴里学舌贼奴,四周的金甲卫个个表情怪异。
“阿婆懂酿酒?”我轻声问。
白发婆婆点头,“老身家里世代酿酒,三百年前可是龟兹国的国酿呢。”
我招呼金甲卫收了那三瓷坛葡萄酿,打发了白发婆婆,车队继续前行,向金墉城而去。
白发婆婆转身走进璃人酒坊,竟开始上门板。当她将最后一块门板合拢,酒坊陷入黑暗,她缓缓直起腰,身子剧烈变化。
几束光线穿过门缝。
她白发转瞬乌黑,苍颜褪去,雪白的肌肤在微弱的光线里皎洁如月。
麻衣长裾之下,分外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