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人显然被白灵的容貌和气质晃了一下,警惕心下降了大半,嘀咕了一句:“…等着。” 铁门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被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狭窄、昏暗的走廊,空气中那股廉价的香薰味更加浓重,几乎呛人。墙壁被刷成了某种不自然的、试图营造安宁却只显得压抑的淡黄色,上面贴着一些含义模糊、印刷粗糙的标语海报。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面容普通的男人引着他们往里走,嘴里开始念叨着“净心教”的教义,什么“抛弃世俗烦恼”、“拥抱内在真光”、“奉献以求净化”之类的陈词滥调。
冥震面无表情地听着,紫眸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记录着路径、门禁、摄像头位置以及感知到的能量波动。白灵则努力扮演着一个胆小懵懂的弟弟,紧紧跟着冥震,粉眸却悄悄观察着四周。
这里的气氛让他非常不舒服。不是渊隙的污染,而是一种…粘稠的、试图钻进脑子里的、令人昏昏欲睡又隐隐不安的精神力场。就连圣赎伞都传来极其微弱的抵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