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注视她娇羞模样,声音温和:“你何罪之有,一场意外。”
哦?还真挺意外呢。
緋晚转身过来,“原来是这样,嬪妾想岔了,陛下千万別怪罪。只是”
她上前,握著虞素锦的手將之拽起,蹙眉陈情:“只是陛下,虞二小姐是闺阁女孩,清誉最为重要,今日与陛下有了近身接触,怕是以后不好议亲。”
皇帝怫然不悦:“你道朕损了她的名节?”
緋晚福身告罪:“嬪妾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嬪妾想,虞二小姐一贯端方,她以后有了夫君的话,若不提今日之事,是对夫君不忠,她必定不肯。可若如实说了,天下又有几个男子,能像陛下一样不但不计较这些,反而还体恤女孩难处呢?到时候她的夫君不敢和陛下计较,必定要和她计较,她怕是会受苦。”
虞素锦垂头饮泣:“昭小主若真那样,臣女唯有认命,青灯古佛去修行罢了。”
緋晚暗哂。
看来没猜错,此女心高。
“那依昭卿看来,该怎么办?一场意外,何至於此!”皇帝唇线抿紧,似是不耐。
装什么正经。緋晚方才分明看见他的手掌在人家腰上搂著。
怎么,怕自己身上太滑,让姑娘摔下榻去?
“陛下,嬪妾斗胆,请陛下许虞二小姐一个名分。若陛下不喜欢,只管將她別院安置就是。嬪妾愿分出一半俸禄养著她,安顿她一生,算是嬪妾偿还虞家的生恩了。宫中再寂寞,也好过在民间出家清修,请陛下发个慈悲吧!”
緋晚低婉恳求,情真意切。
虽然所言又假又牵强,但在一个心旌摇曳的男人面前,说什么不都一样?只要遂了他的心意就好了。
自己的身体是武器,別人的身体,也是武器。
转眸瞄了一眼虞素锦,只见她羞涩和故作为难的脸色下,是极力掩饰却仍然溢出些许的雀跃。
緋晚暗忖,这个武器,应该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