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梁人,乃是一个韃子战俘。
乃是瞿国这次来攻打京城的主帅南羽王麾下的一个亲兵,重伤在死人堆里,被清扫战场的梁军发现,抓了回来,治伤劝降,威逼利诱,总算问了些有用的东西出来。
他身边是一个通译,將他的话议给眾人听。
“南羽王在瞿国被人排挤,瞿国皇帝有意夺他的王位,他正在造反和不造反之间犹豫,大梁恰好有人联络他南下突袭,他就答应了。只要按照计划,趁乱袭击京城,杀了大梁君王,盟友就会任他洗劫京城財宝、满载而归,並且以后每年给他百万岁幣。他会因此实力壮大,再不受瞿国皇帝牵制,甚至能自己在瞿国称帝。而与他结盟的盟友,便是大梁曾经的皇后,事成之后,就是太后。”
几人稟报完毕,惠妃冷笑。
“郑蕴仪,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思妃身子颤抖。
抖如秋风中瑟瑟落叶。
“不,这都是污衊,这些言辞,处处都是疑点啊陛下!”
她踉蹌著,扑倒在皇帝脚下。
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
“陛下,这些人联合在一起污衊臣妾,本身就是巨大的阴谋。您仔细想想,便是臣妾通敌,与庆贵妃、惠妃,特別是昭妃,与她们什么关係?她们都是不能干政的嬪妃,为何联袂前来,助这些人诬陷臣妾?”
“陛下,臣妾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