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盏茶水递给李纾宁,又说起了另一件事:“公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不若奴婢想办法让锦瑟传消息给贵妃娘娘?”
李纾宁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闻言更是轻蔑,漠声道:“她能帮我什么?她如今正为她的好儿子谋划着,若是叫她知晓了,免不了一顿说教。”
她也算看清楚了,裴韫礼软禁了她,别说去找那贱人了,她出去都难。
心里又想着那贱人的事,若是她醒了,只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素心,去传消息给锦瑟,就说……”
到了岑若芙昏迷的第三日,裴韫礼官署里有推不掉的公务,关于朝中大臣勾结,陛下命他调查。
因为心里担忧着她,快速的交代处理完公务,便着急的往回赶。
男人的步伐略显凌乱着急,眼中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大人……大人,夫人……夫人醒了。”